本文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 ☆、第一章   抬头看着这一连几天的大雨,真的是不让人舒服呀!难道这是在给自己的提示吗?离乡时节阴雨多,似是天神挽留客。   “你好,女士。想要邮寄什么东西吗?”   迷茫一路,不知不觉安雅走到了一家快递公司。看着眼前一脸憨态可掬模样的中年妇人,遥想要是母亲也这么给自己笑一下该多么的好呀!   “阿姨您好,您能帮我把这些东西寄到这个地址吗?”说完递给了妇人一个地址。   “东皇区丽人雅都,那可是给好地方呀!好的,你自己来填写以下,大致明天下午就能到。”说着递给了安雅一张邮寄纸,附赠一脸羡慕。   而安雅却停留在了那句‘东皇区丽人雅都,那可是给好地方呀!’上,确实是个好地方寸土寸金那!只是那里却是囚禁了自己20年的地方。   “女士,女士...”递出去的单子没有回应,妇人很奇怪的看着安雅,礼貌的唤着。   “啊,没事。对不起,夫人。请您务必在一年之后在把这堆东西寄出去,好吗?”安雅恳求出声,只是看着一脸难色的妇人,又重复的恳求着。   直到妇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决定答应了,安雅才安心的离开了。   离开了快递点的安雅,就只剩下五百块钱,以及一张北去的火车票。前途的路即使荆棘满地,自己也要坚持走下去。   在一辆向北的火车上   “先生,这是我的座位,你起来一下吧!”安雅面对坐在属于自己位子上的人说着。   “什么你的座位,你有票吗?”左右看了一下安雅柔善善的样子,男子耍赖的说着。   “你看,10车02号就是这里呀!”安雅毫无戒心的拿着自己的票出来,希望这个男子不要这样无知。   只是没想到,男子居然一把把票夺了过来,说这是一张假票给撕了。   “那明明就是我的座位嘛!”对上大叔那张充满厉色无赖般的脸,安雅越说声音越小,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少说也有六十多的一位大叔,居然会为了一个座位这样做。想着离家出走的这两天自己也确实是有够背的。买水吧!人家说钱旧,要自己换一张,自己居然被骗了,换回来了一张假钱。人家说自己东西掉了,傻傻说谢谢人家之后,发现行李被偷了。不知道该这么评价自己面对这一连串不公平待遇了,只想说幸亏自己坚持己见出来独自闯一闯,要是在被父母锁在家里真不知道自己还会闹出什么笑话。只是这也太倒霉了吧!   不得不说安雅刚刚那很没有骨气的一声,还是吸引了蛮多人注意的,其中就包括刚刚打水回来的10车01号李牧。   其实刚刚李牧就看到了,只是一直在等待这这个女孩的反抗,因为这列车运行时长所以这几年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而这个女孩应该算是李牧看见最傻的一个,被欺负了还不知道呼救,完全就是一只战斗力和独立生活能力基本为零的洋娃娃,而后来在某些事情上某男第一次认为自己看错了人,因为这只就是一能力值为负的花瓶。   “先生,您有票吗?您就说这女孩的票是假的?”李牧定定的看着那位大叔,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狠辣,怕是只有当事人双方看的见吧!   其实李牧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要是按照平时的习惯他是绝对不会惹这样的麻烦的,只是看着女孩已经盈满双眼的泪水着实有些不忍。而那看似无意的发问,并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他每年今天都会从始发站准时乘坐这列车回家乡,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是怎么上来的,只是碍于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都装作不知道罢了。   “对呀!”   “对呀!”   .......由于李牧的开口,周围的人也渐渐有了一些回复。   “我,我.....有...”面对明显带有着质问性质的李牧,大叔开始了结巴,毕竟有190净身高的李牧,可不同于安雅的瘦弱。   “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在大家讨论的时候列车长到了。   “没事,就是一点小误会。”说话的是那位大叔,低气压让他不舒服,决定先闪人去下一个车厢碰碰运气。   看着表情各异的众人,列车长只当是一群说话大声的男人,毕竟作为一辆载着大概百分之八十都是农民工的车子而言,他真的不奢求车厢会安静,说了句小点声不要影响其他乘客就离开了。   而那位大叔也在列车长之后离开了。   面对失而复得的座位,安雅礼貌的像坐在自己旁边的李牧道谢。只是并没有打开什么话匣子,说完谢谢之后就看着车窗外,昏昏欲睡,而此时在她身上唯一在运动的怕就是那一直在哀嚎的手机,她知道那是家里的佣人发现了自己不见打来的,三周了,看来父母还没回来,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接,因为只要接了自己的未来就不会再有机会出来了。   看着一直在闪烁的手机,李牧本能的想提醒了一下,那个好似在专心听着音乐的女孩。   “哎!女士,你的手机一直在闪。”   “谢谢,这是我自己设置的一种防窃软件,您不用理它的。”安雅编着理由说着。   看着眼前这个算是美型的男人,他应该是个好人吧?在这样一个人心尽失的社会了,他这样的人不多了。   想着其实刚刚自己一上车就看见了他,而且还小小的YY了一下,就不免有些害羞了。要是被父母知道一定会说自己没有教养的,但是他真的是不可能会被忽视的一个存在呀!修剪利落的头发,给人一种很清新很阳光的感觉,厚重的剑眉以及微薄的唇加上高挺的鼻子,让五官很立体而那双桃花眼又偏生了一丝柔媚,不似女生确实真柔情,而那宽宽的肩内衬着190的身高与优越的外貌显得无比结实,像及了公司里面的那些模特。   抬头看向窗外,慢慢计划这自己还有几天的好日子,一旦父母发现,那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夫怕是就该找上门了吧!   困窘与苦涩让安雅睡着了,只是不得不说某小女子的睡功是强大的,因为她一觉直接睡到了晚饭时间,皱着眉头的安雅看的出是闻着一车厢各种泡面的味道醒的,一直在纠结着忍受和消化各种泡面的同时,她忽略了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那双满含柔情的眸子。   “哎!你终于睡醒了。”胳膊终于得到解放的李牧,看着这个让自己被调笑了一下午的根源终于醒了,开口问着。   “嗯,现在几点了呀?”睡的迷迷糊糊的安雅诺诺的问出口。   “下午七点”看着一幅还没有睡醒样子的安雅,李牧耐心的说着,轻轻的活动了一下手臂。   “奥。”留恋的看了一眼大家手中的食物,他们吃的什么呀!看样子好香的样子。揉了揉小肚子,安雅默念‘小肚子呀!你千万不要叫哟!等下车我在祭奠你们哈!’   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出什么的李牧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着安雅“你是饿了吗?要不要吃泡面呀?”   奥,原来他们吃的是泡面呀!只是难道他们都吃这个吗?可是妈妈说这是有毒的怎么办?好想试一下呀!   “那还早,我在睡会。”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安雅放下揉肚子的手,礼貌又不舍的说着。然后一把抱起了李牧刚刚得到自由的手,只当是自己熟知的陪睡娃娃,继续着与周公下棋的旅程,梦里安雅给周公讲述了自己为什么不吃泡面。   四岁的安雅第一次去超市,却不似一般小孩的吵闹,出奇安静的她一直秉承着妈妈说的贵族教养。   “妈妈,你看那个好漂亮,还有小勺子,一定很好吃吧?”这是安雅第一次对一个事物感兴趣,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之后16年里再也没有见到这种叫做泡面的东西。   “小盆友,你要尝尝吗?这是我们今年的新产品那!”看着眼前像精灵一样的孩子,销售阿姨热切的招呼着。   “好......啊!....妈妈”这是令小安雅没有想到的是,那可看似很好吃的面还没有到手,就被妈妈无情的打翻了。   “你是何居心呀?新产品你就敢给一个孩子去试,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负担的起码?”强烈的护子心里外加对于女儿吃这种‘低级食品’的厌恶,安妈妈陶宁怒斥着销售员。   “不是女士,我们的产品不会有事的,您可以放心”秉承着自己的职业操守,销售员解释着,自己真的只是看着孩子想吃就给了有错吗?   “没有事,那你自己怎么不试,你知道我家闺女是怎么长大的吗?就这种贫贱的下等人才会吃的东西,你不是害我女儿,还是什么?”想告诉他们女儿都是吃牛排长大的陶宁,想着就这种食物怕眼前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吃了,自己就是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只是陶宁没有关注到自己那个一直在旁边的女儿,在看着那个漂亮的阿姨被那个叫经理的伯伯骂,安雅那满心的伤心。这无理取闹的母亲,又给了安雅什么感觉,是好伤心而且好丢脸吧!   这种感觉一直到现在,那可恶的贫贱观念。   作者有话要说:  新书希望大家支持 ☆、第二章   看着又沉沉睡去的安雅,对面的大姐终于忍不住的说着。   “好家伙,你女朋友还真会睡呀!”从自己上车就看见这个女孩子在睡觉,还是第一次看见在火车座位上还能睡这么香的孩子。   “那那里是他女朋友呀!他们不是一路的。”旁边一位买站票的人调笑出口。   “啊!”大姐从刚刚一脸赞赏男孩的表情,变成了对女孩深深的担忧,这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呀!看来自己也要回家好好教育一下孩子了,虽然这男孩长得是挺好看的,但是也绝对不能犯花痴呀!   终于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某男子终于迫于三急的原因决定叫醒女孩,毕竟以这个女孩的睡法,就是把她卖了她都不会知道的。   “哎!醒醒....醒醒.....”用手背轻轻的拍着女孩的脸妄图叫醒女孩。   “嗯,知道了。”寻着声音的方向,安雅迅速的坐直了身体缓缓的醒困中。   只是这一下却吓着了周围一圈的人,这女孩这么好喊醒呀!不会刚刚一直都没有睡吧!最郁闷的还是李牧,她是在跟自己抗议吗?不然为什么要冲着自己呀!   “醒醒,别睡了,都十点了。”像刚刚那样李牧再次唤着女孩。   只是安雅下一个动作就更加吓人了,只见她那笔挺的上身,对着李牧就是深深的一鞠躬,然后还说了一声谢谢。   “奥,好.....不用谢”(李牧卡带中......)   终于某只生物在大家等了好一会后苏醒了。缓缓的张开了她那双美丽的像黑珍珠一样的眸子,潮红发烫的双颊一看就是车上空调的杰作,高挺的鼻子让五官很是立体,而那现在正在砸吧着的小嘴,像极了一个饿极了在讨奶喝的孩子。(好可爱的一个SD娃娃。)   “谢谢您叫醒我。”看见李牧明显一愣的安雅,虽然尴尬但还是礼貌的对李牧说了声感谢,这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一时怕是不好改了,只是为什么大家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自己那!   “不谢,不过你可以把我的手松开了吗?”抓紧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李牧问着,虽然知道这样很伤女孩的自尊,但是要是在不问自己就要被憋死了,想着明天某报纸头条上登载着自己被憋死的消息,李牧又是一个冷激灵。   “啊!奥....对不起。”看着自己死死抱着的一只胳膊,安雅仅留的一丝睡意也没有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在家了呀!怎么会......哎呀!真是太丢人了。   低垂着头,一副要坦白什么的表情的安雅,就是李牧从卫生间回来时看见的样子,刚刚一被松开的李牧,就去了卫生间,并没有注意太多,现在看来这女孩怕是正在懊恼吧!   就在大家都有一些尴尬,不知道怎么打开话匣子的时候,安雅的小肚子开始叫唤了,顿时还未褪下潮红的脸更红了。   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安雅很小声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只是自己都道歉了,为什么难过男孩却走了那?难道是自己吵的人家都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李牧确实听到了安雅的肚子在叫唤,只是是去安雅泡泡面去的,刚刚环视一周并没有看见安雅带食物的李牧,想着现在夜宵时间都过去了,她还能吃什么?所以决定捐出自己的泡面来。   看着李牧端着一杯泡好的泡面回来,安雅多想那一杯是自己的呀!只是当那东西真真落到了自己面前时,却疑惑了。   “吃吧!没有毒”看出了安雅的疑惑,综合安雅今天种种的表现,李牧还是决定让自己在积一点阴德,只是她在找什么。   “这里有叉子”这人也太讲究了吧!不会吃个饭还要用自己的筷子吧?   “不是,这个多少钱,这些够吗?”安雅是在找钱,因为爸爸教过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看着安雅手中摆着的一堆什么20元、50元、10元的纸币,李牧顿时更头疼了,这是要闹哪样,这孩子不会脑子也是坏的吧!   “不用钱,就一碗面,无所谓的”李牧推回安雅的手,说着。   “不行,这是你花钱买的,我吃了就一定要给你钱的。”执拗的说着,安雅一幅就义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笑了。   “真不用。”   “你不要我就不吃。”   .........   “好吧!就这个吧!”拿着面值最小的一块钱,李牧很怕自己要是不拿安雅真的会哭出来,只是他想不到后来居然会因为这一块钱发生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情。   “早这样就对了嘛!”嘟嘟哝哝着的安雅打开了泡面的盖子,是很香的味道,只是安雅却愣住了,这个真的可以吃嘛?想着那次被暴揍一顿的下场,安雅决定努力尝试一下。   一边的李牧看着那样一会发呆,一会皱眉,一会好像又十分痛苦的样子,李牧也闻了一下空气中的泡面味道,还好呀?怎么看着她好像在吃药一样那?   “啊!好吃。”一边咀嚼着嘴中的面,一边嘟囔着。   “哈哈哈,看着孩子饿的都傻了,泡面有什么好吃的呀!”旁边有人补充道。   看着优雅的吃着泡面的安雅,李牧想到这估计是眼前的女孩第一次吃泡面吧!只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要照顾这个女孩那?忘记自己悲惨命运的李牧,专注的看着安雅,就这样他们的缘分开始了。   凌晨六点到站的车,一下车总能迎上无比灿烂的阳光,享受这不似以往的明媚的安雅,高兴的又蹦又跳的像个孩子,只是出站后就傻了,她要去哪里那!哪里是家呀!   “小妹,坐车吗?到市中心70块,走么?”看着一脸迷惑的安雅,一位大叔趁机上来包揽生意。   只是安雅还没有出口,就感觉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自头顶传来。   “好”   “她不做车。”   几乎是同时出口的两人,不由的对视了一下。   “啊!原来是你呀!你回家的吗?哎.......”本想好好打个招呼的安雅,却被李牧急慌慌的给拉走了。   ‘难道自己又看错人了,他其实是个人贩子,呜呜呜....’顿时安雅心中警钟乱鸣。   “不要这样看我,我是怕你被骗,从这里打车也只要十块钱,何况你要是去市区有公车的,等一下就行了。”李牧一扫刚刚出站是心中一丝隐隐的伤心,教育性的开口说着。   “你们这些留洋的大学生还真是不知人间疾苦呀!.....”看着一丝悔意都没有的安雅,李牧继续着自己的教育大业,完全呈现忘我形态,直到........   “我要嫁给你,你愿意娶我吗?”安雅诺诺的开口,震得李牧手一抖行李箱都倒了。   “你不会是睡傻了吧?”探究的看向女孩,李牧被问的脑子有些短路。   “我现在很清新,我说我要嫁给你,你愿意娶我吗?”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目前状况良好一般,安雅又一次重复着刚刚的话。   “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胡说什么哪?”虽然自己很喜欢这个女孩子,但怎么还在做梦呀?对着自己狠狠的掐了一下,不对是疼的呀!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默默的拾起行李的李牧好想溜呀!这妹子原来脑子真不好呀!   “我叫安雅,安静的安,高雅的雅。”听见李牧的话,安雅做出了对自己的自我介绍。   “哎!妹子,你可不要耍我玩儿了。算我错了行吗?还有我不是有意说你的,只是不想你被骗。”李牧是真的服了眼前的女孩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都已经做了自我介绍了,到你了哟!”这人真是的,不礼貌。安雅想着   “李牧,木子李,放牧的牧,只是你都不问问我是不是有娶妻子,过的好不好,靠什么营生,就这样轻易的决定嫁给我,你会后悔的。”李牧问出了一连串问题,暗笑真是三岁一个代沟呀!弄不清现在的人怎么能这么轻视婚姻。   “那好你有没有娶妻,过的好不好,靠什么营生?”安雅看似很轻松的问出了问题。只是话音一转又说了   “其实我相信你会对我好的,至于你是否娶妻这个问题,是我没有想到,我道歉,如果你娶妻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我没有娶妻”像是下意识的说出来的,李牧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干什么。   “不,不是......额.....”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李牧着急的解释着,只是话音还未落,安雅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好的,你未婚我未嫁,为什么你不能娶我那?如果你是想知道我的问题,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是好人,至于其他的现在我不能说,以后倒是可以慢慢的告诉你的。”一直紧盯着李牧的眼睛,安雅虔诚的想对着圣主起誓般说着。   愣愣的反应了一段时间,李牧感觉有些恍惚,这是刚刚在火车上的女孩吗?为什么一点都不一样了哪?   看出李牧眼中疑惑的安雅并没有点破,想自己在那样一个每天都生活在尔虞我诈的家族里,就是硬生生的熏20年也早就会了,更何况要是这点傍身的本事都没有,现在怕是早就死了。   “好吧!我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我想你误会了,我是不会娶你的,但是收留你还是可以的。”这应该是自己的让步吧!李牧想着   “那谢谢了,不用麻烦了。”安雅只是想从户籍上摆脱父母对她的遥控。   看着女孩绝决的面孔,李牧有一丝丝的不忍,那时这样的孤独与落寞才会导致的结果呀!虽然自己确实未娶,而且这女孩给自己的感觉很像家人,但是自己不愿意去尝试,自己是没法给她幸福的。   从此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你会同意安雅的请求吗? ☆、第三章   (月老:缘分岂是你们这等凡人可以干预的!)   安雅就是认准了李牧的好,所以才和李牧在一个站下的,其实在这个城市她一个亲人都没有。在以前的二十年里是被拒绝对于安雅而言是从未出现过的,想着曾经的自己走到哪里不都是一群人围绕着的,而现在真是应了落山的凤凰不如鸡呀!   堵着一口气,安雅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这个充满这乡土气的小镇里,直到看见刘李村招幼师的广告。   想着自己什么都没有,就连大学毕业证都还差两年的安雅,却很是庆幸自己当年闲的没事考下的那个幼师证,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可以救命。   稍微百度了一下刘李村的位置,确定是有这么一个地方后,安雅按照电话上的联系方式联系了刘李村的村长,当得知安雅只要管吃管住不要工钱的时候,村长大人欣然的接受了。   在去刘李村的路上,一路飘扬的尘土,与暮春里忙碌于农田间的人们,是自己所没有见到过的,那是与南方轻舟小镇不一样的粗犷,终于在晃晃悠悠四十分钟后,安雅到达了刘李村,一个坐落在山麓的小村子。   早早等在村口的村长是个看似很务实的农家汉子,即使老了也让人无法忽视的北方大汉的挺拔,让安雅又不免又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刻意埋葬的人。   “孩子,一路可辛苦呀!”不是疑问,因为老刘村长知道这路的艰辛,要不是因为这艰辛,也不会留不住一个支教的老师,以不至于让村里的孩子受那苦去镇上上学!看着眼前这水灵灵的孩子,希望她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一件行李都没带的安雅,还是让这个农村汉子不安的泛起了嘀咕。   “还好”刚刚在车上就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所以现在的安雅反倒不是多麽紧张了,把自己在车上早早就拿出来的简历,给了刘村长。   “这是我的简历,您看看吧!”   “不急不急,先回村里安顿下来在说也不迟呀!”看着女孩在村口就和自己聊工作的事情,老刘是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这丫头到底是真心稀罕这份工作,还是看着这黄土漫天想走呀?   “好吧!”刻意不去分辨他话里的真假,安雅告诉自己要放松,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脱离父母的终身牵制,因为绝对没有人会相信她会来到这种地方。   刘李村其实是真的不富有,就差年年贫困了。但是看着这么一个可心的娃子,老刘还是细心的帮她安排了一个好住处——村里的李五家。   村长告诉安雅其实李五家并不是很富有,想想也是就在大山里靠山吃山的能富到哪里去,好在李五老婆的侄子是个汉子,因为当年姑姑的一丝养育之恩,生生报答了李五家这一套家什,所以这才使平淡的李五家一跃成为村里的‘大户人家’。   看着屋子里的装潢,比自己家是差的太多了,但是要是在农村也应该算是不错了,起码什么电视,电脑,冰箱,不管是摆设还是怎样起码也算是都有,按照村长一路说的,他们家的侄子还真是争气孝顺呀!   而李五家因为得到了这样一个人人羡慕的机会,更加努力的去照顾安雅,农村的人都是淳朴的,他们相信如果他们可以真心的善待安雅,安雅就不会走,而他们的孩子就可以不用再背井离乡的去求学了。   “孩子,你要啥,就跟你李五家的婶子说,不要客气。咱们明天先试着上一节课,行不?”村长老刘细心地问着。   “可以的,那我可以去看一下教室在那吗?我怕晚了。”安雅谦虚的说着,这应该说是自己第一次面试工作,要是被父母找到的话,这一生怕是也只会有这么一次生活经验了。   “现在这天也晚了,明个我带你去。”一直忙忙碌碌的五婶子(李五的妻子。),忙插上了一句。   倒不是天真的太晚,而是他们怕安雅想以前的一些老师一样,看完学校就走了,确实那个地方又怎么能教书那!   就这样安雅没有经受过大家口中所谓的如春运一般的面试场景,直接上班了,只是条件异常严酷,甚至说有点难以教学。   呆愣的看着面前四壁还算干净,但杂草丛生,没有黑板,没有座椅的教室,安雅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没有人会愿意来教学,而乡里人又为什么不愿意让她在昨天就观看校舍,应该是太多的人看过都逃开了,给他们留下了阴影。   “我是可以在这里上课的,只是这里不适合,有比这里稍微....额..干净一点的地方吗?”专注于研究自己的措辞的安雅,尽可能避开一些会引起村里人不安或者不适的词语,毕竟自己还在人家的地界上嘛!   .......是死一般的寂静,大家左顾右盼不做声,因为确实没有地方了。   “哎!丫头我们也不瞒你,就只有这个地方了,你要是看着能教你就教,若是不能,就算了吧!”老刘村长代表性的发言,压住大家猜忌,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孩是个懂事的孩子。   “不是,你们没有什么会堂之类的地方吗?”回想着自己看的一些老电影,在农村不是都应该有个用来召开大会的会堂之类的地方吗?   “那只在镇上才有,我们这里是没有的。”五婶子补充的说着。   略皱了一下眉头,看着这些要远赴他乡去求学的孩子,曾经也出过国的安雅淡淡的说着“要不,我们就把这里收拾干净,一家出一套桌椅吧!这样我就可以去帮助他们上课了。”   听见安雅的话,大家都是一阵呆愣,渐渐的像是晃过神了一般的村长一连说了三个好。   就这样在安雅的带领下,本就有准备桌椅的学校在三天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开学了,顺带还多了一些不是刘李村的孩子,满满当当小五十个人那!有大有小的,对于安雅而言到还是可以应付的,只是课本就成问题了。   那些每家每户收集而来的老教材,并不能让孩子学到太多的东西,所以安雅一直算计着什么时候可以再去一次镇上或者市区。而安雅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被人家惦记上了。   五婶子看着一心想帮助自己村的安雅,直觉的她是个好姑娘,而且人又长得俊俏,在这样一个到处都是乡土气的地方,那是全身都泛着金光的人呀!   晚饭时五婶子看着累的两眼布满黑眼圈的安雅,随口说了一句:“咱们女人呀!就该找个好人家嫁了。也不用这么遭罪。”   “是呀!只是谁会要我呀?”就连自己求婚这种事情自己都干了还是没有人要,看来只要自己能老老实实的躲上一阵子就算不错了。   “丫头呀!婶儿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看出了安雅的不如意,五婶子想劝她几句,毕竟这一个星期,自己是真的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您说就是,咱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看着面前一幅为难相的五婶子,安雅款款的说着。五婶子是一个不吐不快的人,要是不让她说的话,今天怕是睡不好了。   “我......算了。”看着正在吃饭的安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的五婶子还是选择闭嘴了。   后来在大家的各种怂恿下都没有再提起,只是说自己忘了。   而晚上却自己盘算着,安雅与自己侄子这门事情。   回到家的李牧很快就选择忘记了这个人生中的过客,只是偶尔也会想她会不会嫁给了别人,每当这时不自然显现的一丝不甘,一再说明着此时内心最真实的想念。   直到一周后,李牧去姑姑家做客,那叫做爱的情感就爆发了。   接到姑姑的电话的李牧,很是奇怪姑姑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过去,大致想了一下,应该是家里有什么重活要帮忙,毕竟姑父身体不好,姑姑身边又只有两个女儿,而那唯一的儿子还在外面上学,家里的重活确实有不好托付外人。   一想李牧脚下有加了一趟油门,其实两家本来就不远,在加上李牧心急,结果不到五分钟就到了。而本来五婶子的那自韩剧上看见的什么偶然相遇之类的,就毁完了。   “姑,你叫俺来干什么?”早早就停稳车子,边卸着给姑姑家添置的粮食边问着。   “我说你今个怎么来的这早呀?”带些怒意的说着的五婶子,不忘帮着李牧搭着手。   “我不是怕您家里有什么大事嘛!”听姑姑说完,李牧也觉得自己这回好像来的真挺快的。   “就你会说,以前也没见这么勤快。快进屋。”娇嗔的开口像个老小孩一样。   “牛牛呀!姑问你个事呗?”递给李牧一杯水,五婶子很是严肃的说着。   “啥事,您说吧。”接过水的李牧稍微喝了一口,心不在焉的回着。   “你有女朋友不?”注视着李牧的眼睛,五婶子一字一句的问着,只是还没有说全,李牧这边就呛着了,好好的一口水呀!   “噗....咳咳.....”这年头也不知道是咋的,从也不见问自己婚事的姑姑,居然会在自己刚刚被逼婚之后就问这么劲爆的问题。   “咋了嘛!这么大了,连谁都不会喝,真是越长越回去了呀!”一边心疼的拍着李牧,一边责备的。一想到这可怜孩子的遭遇,哎!不提也罢。   “咳咳,姑,下回别在捡这样的时间跟俺说话了,呛死俺了。俺先去洗把脸啊!”迅速的逃离姑姑的魔爪,如果有可能,自己不想娶了。也许就这样一生也挺好的。   “五婶子,我回来了。”放学回来的安雅,最近爱上了这种类似于自报家门式的吆喝,每次都会在离进门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就喊五婶子,而迎接她的都会是笑意盈盈的五婶子,只是好像今天有点例外。   早就看出李牧小心思的五婶子,自然是气的不能自已,也不好说什么,听见安雅的话才想起来还没有做饭,懊恼着自己真是年纪大了不禁用了,紧忙就转身出了里屋。   一出屋就看见了安雅与李牧在哪大眼瞪小眼,暗想坏了,自己那鲁莽的侄子千万不要吓着人家安姑娘才好呀!   “牛牛,你杵那干啥,快让安老师进门呀!”看着情形不太对的五婶子,立刻出声。   “奥,知道了。”听见姑姑的话,李牧立刻侧身让安雅进了门,只是听见姑姑叫她安老师又是怎么回事。   “牛牛...”调笑着低喃了一声,李牧的这个名字还是挺可爱的,一想到眼前这么一个大个子被叫牛牛的场景,安雅一阵肉紧。   而听见安雅低喃的李牧更是一脸窘迫,哎!怕是这次要脸要丢完了。略带潮红的脸难得的表现出了害羞,而这么潮红却被刚刚误以为李牧是喜欢安雅的,于是更加的坚定了内心想要撮合他们两人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一进门,五婶子就简单的给两人做了个介绍就去做饭了,这让李牧很是感慨,这撮合的举动不要这么明显行不!   而五婶子离开之后,有一段时间对于两人而言是这么的漫长,四目相对不知所言为何。   “你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会在这?”   本想打破这局面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话让两人又一次陷入了尴尬的局面,相互的注视真是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最终还是李牧先问出了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安老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这个村子里面当老师了吧?还有你为什么不回家呀?”一连串的问题,显得李牧有些急躁,而明显被问楞住了安雅,是真的想不到他会问这么多,是看见自己生气了吗?   想着之前五婶子说的他那个格外出息的侄子,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位了吧!还真是个好人,不枉是自己看上的。   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的安雅,完全忽视了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的答案。   “这么了,说话呀?”没有得到答案的李牧,有一瞬间怀疑她是被拐卖到了这个镇子,或是嫁给了这镇子上的谁家了。   “你一下问我这么多的问题,要我这么回答嘛!”意识到自己的跑神,但还是装作很无辜的开口。   “那好,我问你答。你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我受聘做刘李村的老师。”对于自己的这份职业,安雅很是自豪那!只是为什么眼前的人一脸嫌弃?   “刘/李/村/的/老/师,你疯了呀?”那是什么学校呀!简直就是一个垃圾场。不出所料的李牧一低头就看见了安雅手上的伤口,顿时就有一点莫名的火气,那火气里还夹着心疼。   “我没疯,你猜疯了哪!我在这当老师怎么了,真是。”虽然自己确实是有点鲁莽了,不过就想成支教好啦。   “那你怎么不回家呀?”完全忽视了眼前某人的疯言疯语,李牧继续着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我家不在这。”瘪了瘪嘴,安雅状似不在意的说。   “那在那?”不在这,那她坐火车是离家的,那自己之前就误会她了呀!只是会是上火车的地方吗?   “不用想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大概是看出了李牧想说自己的家是在上火车的地方,所以有些心急了的安雅说着。   “怎么会不知道?”明显感觉到安雅话中敷衍的成分,再结合之前见到她时那无所谓的表情,李牧不觉得语气又重了些。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不觉得自己问的太多了吗?你有不是我的谁。”本就不愿意被人提及自己家庭的安雅,被李牧这么一击瞬间火气也大了。   “是,我不是你的谁,但你却向我求过婚。”被安雅一句话堵得心慌的李牧,感受了有些事情不能再压抑着了。   “是,那又能这么样哪?你不是拒绝了吗啊?”越说越小声的安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害怕眼前的男人发火,就像刚刚他的吼声是自己害怕的。   “你说的还算数,我们现在就领证,然后你在跟我解释着一切。”拒绝,拒绝还不是因为你太没有脑子,对于这种脑袋被门挤的孩子,李牧决定回收了,因为不能再放她去祸害别人了。   拉着呆愣中的安雅出屋的李牧,正好碰上回来叫他们吃饭的五婶子。   “你们干啥去呀,这就开始吃饭了。”看着李牧拽着安雅的手,以及安雅愣愣的样子,五婶子暗想自己的侄子还真是厉害,就这会就牵上手了。   听见五婶子的声音的安雅,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一下子甩开李牧的手,狠狠的剜了李牧一眼,逃也似的离开了。   ‘想娶我现在可不能这么容易了,我还不愿意那!这么凶还不温柔......’安雅一边想着一边进了厨房。   “哎!小子,行呀!这么快就牵上手了呀!”五婶子调笑的开口,看着自从安雅离开,眼睛就一直盯着人家的李牧。   “姑姑,我手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就不吃饭了。”不再顾及姑姑的好意,李牧不回头的离开了。   而一并带走了屋里一直在偷听的安雅的心,‘他生气了,生气了,这么办.......’。   其实李牧是害怕,刚刚的举动有一点激动,他怕吓着安雅,同时自己也后悔,想着自己家里那个样子有这么能让安雅好好的过活那!   安雅这顿饭吃的是毫无滋味,本以为会很顺利的与李牧成为一对,可是又错过了,想是真的没有缘分了。   五婶子倒是喜滋滋的,因为一个羞,一个想,这事眼看着就要成了。   只是变数又来了。五婶子的儿子,刘曦回来了。   作为大学生荣誉回来的刘曦自然备受大家的青睐,那一天是各种鞭炮齐鸣,五婶子家来瞻仰大学生风采的客人一直到了深夜还没有散去。   安雅一直帮着五婶子招待客人,却不知道大家已经开始算计起自己了。也不知道大家从哪里收到的小道消息,说安雅的父母已经不再了,又说什么安雅是来躲债的,又说什么这女孩生活不检点所以才到农村的,总之各种版本都有,但是耐不住村里那些只关注安雅长相的男人们,其中也包括刘曦。   刘曦那是想当然的近水楼台,羡煞了不知多少人,话说这天学生们不上课,安雅自己正在备课,刘曦看着父母也不在,于是就果断的采取行动。   “安安姐,看你怎么忙,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水果,吃了在做吧!”刘曦端着果盘走向安雅。   “谢谢你啦!我一会在吃。”礼貌的双手接住,但是现在确实是没有时间吃,要知道孩子们现在的教材还有许多地方需要补充的。   “奥,那我放着了。”看着安雅礼貌的说完,有回头去备课的刘曦,有一点悻悻然。   “啊!安安姐,你的字写的真好看。”边说着,摆弄把手伸向了安雅的手的方向。   不知情的安雅被刘曦一下子握住了手,顿时一惊,以为只是好奇自己的好字的安雅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当她想要甩开时,却发现甩不开了。   “放开刘曦。”厉声的怒喝,可是这间屋子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不是吗?   “我不放又能怎么样?”仗着家人不在刘曦大胆的说着。   “我...我....啊!”事情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节奏,而一直在反抗的安雅却因为与刘曦的体力悬殊,而一直处于下风。   一直在纠结自己是否做的太过了的李牧,正巧在今天决定来给安雅道歉,只是没有想到一进门就会看见这么一幕。   安雅已经被刘曦按在了床上,看样子像极了自己记忆深处的一件事情。毫不犹豫的一拳把刘曦打趴在了床上,伸手捞起了床上的安雅。   “他妈的谁?”一心想干坏事的刘曦,根本就没有注意家中多了一个人,而这一拳有让自己有些发蒙,于是溜出了一句脏话说着。   “我。”满含怒意的一声吼,让刚刚清醒的刘曦想再度昏过去,从小到大自己最怕也最恨的就是这个表哥,怕是因为他是好是坏的脾气,而气就是因为这个克死了全家人的男人,夺走了自己母亲全部的爱。   “哥,我.....我.....”看着李牧怒目圆睁,刘曦不知道该这么说。   “你什么?说。”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怒火的李牧,现在这能在基于姑姑的恩情上,让刘曦说话。   “哼,我还就不说了。我凭什么要说呀!你也不过就是我们家的一个提款机而已,还真把自己想成了什么呀!再说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最多我娶她就是喽!”看着表哥的样子,刘曦突然就不想在压抑着自己了,凭什么呀!要不是因为自己需要大学学费,自己怎么会这么压着,反正就叫父亲所说,自己马上就大学毕业了,利用这个人也快完了。   “好。”原来真是如自己所料的,这么多年自己真的是被人当成了钱口袋来用的,也好反正刘曦也快要毕业了不是嘛!   看着怀里还一直在抽搐的人儿,李牧知道那是被吓着了,不由分说的就抱起了安雅,离开了。   奇怪于表哥为什么只说一句好的刘曦,顿时有些愣住了,表哥不会把这件事情抖露出去吧!反正也不怕他抖露出去,这样自己就可以娶她了。只是表哥这么会把安雅抱走了哪!   “表....”   “别逼我打你。”   刚刚准备拦住李牧的刘曦,被李牧的话打击的顿住了,暗想自己真是没有用,居然就因为这一句话,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抱着安雅暂时离开了刘李村的李牧,不用想也知道刘李村现在一定会是一幅吵闹的,而姑姑也一定会担心的,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再让她进到那个虎穴里,怎么办?   看着已经缓过劲,但窝在自己怀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安雅,李牧觉得自己其实是可以试一下的。   “你愿意跟我走吗?”放下了怀中的安雅,李牧注视着安雅的眼睛问着。   “这是村口,你是想回去,还是想跟我走。”看着又愣住的安雅,李牧不免又问了一遍。   “带我走吧!”看着李牧的眼睛,安雅淡淡的说着,自己是真的不敢再去那个地方了,真是不明白五婶子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生下这么一个衣冠禽兽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里镇的结婚登记处,因为今天并不是什么黄道吉日,所以人不是很多,几位业务员也开始了闲话家常。   “哎!今天孩子都跟他爸爸回他奶奶家了,我终于可以歇歇了,天天要上班吧!还要伺候那两个小祖宗,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一个业务员边无语的说着,边悠闲的喝着茶。   “那你怎么不去,你男人娘家不是挺近的嘛!”另一个业务员一边整理着今天的业务一边问着,想着要是一会没有人来,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我才不惜的的去哪!他们一家子,我一个外人去啥,人家有不愿意见俺。”嫌弃的眼神里,一阵伤心,女人嫁到婆家要是不受宠,男人再不想着自己,那么实实在在这一辈子是完了。   “怎么你婆婆对你不好呀?”打趣的问着,其实谁家不是一样,那个婆婆会喜欢儿媳妇的呀!又不是自己生的,自己家不也一样嘛!   “哎!不要给我提她,不就是生了两个女儿吗?有什么家门要绝户了,什么没人养老送终了.....像是她没有生过一样。”女人狠狠的说着,农村就是重男轻女呀!   “好了,别生气了。看来人了,应该是你的事情吧!”看着门口来的一对璧人,只要是来离婚的就有点受不过去了吧!   李牧放下早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和喜糖,这是在农村结婚必须要准备的东西,毕竟是喜事谁不想大家都知道呀!   “大姐,我们来办理结婚证,你看看东西还少些啥。”李牧对着刚刚一直在抱怨的业务员大姐说着。   刚刚已得到安雅的回答的李牧,就立刻回去了一趟,正好五婶子也回来了,看着一脸怂样的表弟,李牧啥话也没有说,只是进屋把安雅的东西收拾好后,就离开了。而五婶子只当是侄子真的追到了人家,还兀自高兴着,却忽略了一直躲在暗处的儿子眼里更深的恨意。   就在这天夜里,乌云漫步在整个刘李村,而一个计划真在酝酿着。   “你们两人是自愿结成夫妻的吗?”负责登记的业务员女士,很是负责的问着。   “是。”异口同声的回答。看着一脸坚定的安雅,最终自己还是没有拗过她,应该是没有拗过自己的心吧!反正就是这样那就顺心而为吧!   “刚刚求的婚吧!看小姑娘哭的。”一旁的业务员打趣的说到。   想到刚刚惊魂的一刻,安雅不安的把自己更深的以为在李牧的怀中,只是让人更加的误会了起来。   “看来你先生追的挺辛苦呀!”看着男人身份证上与女孩明显差距不小的年龄,业务员大姐妄自猜测着。   只是有嘛?我为什么感觉不到那?连求婚都是自己干的,安雅在心里默念着。   “嗯,是”回答的是李牧,作为一个一直都在等待的人,他确实是寻寻觅觅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从今以后不论会发生什么自己不敢说爱着她,但一直守护着自己还是做的到的。   “看来你们是真的很相爱,祝你们幸福呀!”想着自己做业务员也有些年头了,像这么可心礼貌又登对的一对,还真不是多见。   “嗯”又是异口同声的相视一笑,似是情人间的亲昵。其实他们只是在问对方难道我们真的像相爱这么久的爱人吗?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一笑给了人们多么肯定的回答,他们就是这样爱着对方,这是在农村相亲后就结婚的模式下,不太容易存在的感觉,也确实不怪业务员这样肯定的说。   “丫头,大姐看你有眼缘就送你一句话,得了这么好的男人,可一定要守住呀!不要被外事坏了信任呀!”   “嗯!丫头知道,谢谢大姐了。”   手中拿着那个只要了9块钱工本费的‘红本本儿’,安雅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但愿自己这个决定不会让自己后悔吧!学着李牧的样子,分发着喜糖和水果心说入乡随俗。   回忆着刚刚大姐语重心长的那句话,安雅快步牵上红线另一端的主人公——李牧,堆着笑与他一起离开了里镇的结婚办事处,自己一定要守住他,他会是一个好男人的,也许他们之间不会有爱,但是相守一生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暂时忘掉刚刚的事情的安雅,想着现在自己已经走出了摆脱父母控制的第一步,迈出了向新生活的第一步,自己一定要努力。   只是李牧会介意吗?事实证明李牧是不会介意的。   妙家村是一个很古色古香的小村庄,基本上属于那种村东头煮的鱼,村西头都能闻见腥味的地方,人口也不多,民风相对淳朴许多,也八卦许多。因此当人们看见李牧带着安雅坐着小租车回来的时候,瞬间卷起了一阵话旋风。   一直注视着安雅的李牧,满怀期待的想看到安雅脸上的嫌弃害羞等等,只是为什么只有一脸和自己一样的期待那?后来安雅告诉李牧:“我只是想知道以后我和你生活的地方在哪里,至于人们的目光我早就习惯了。”   “到家了,这就是我家”指导着出租车停下,李牧边付钱边对安雅说。   “啊!是这一家吗?”看着眼前的小茅草屋,安雅瞬间感觉到了生活的艰辛,这可这么办呀!刚刚收拾好刘李村的小学,这就要在收拾一次吗?只是要这么收拾才好那?   看着一脸挫败模样的安雅,看来她还是会介意呀!想着自己家虽然不比姑姑家,但应该还是可以住的。   “是呀!有没有上当的感觉呀?是不是很后悔当时要嫁给我。”逗弄的开口的李牧,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可以过得惯,而且希望她不要被表弟干的事情影响到。   “没有,现在突然好幸好是你。不就是家里生活差点吗?我们一起努力就好了。”一脸严肃的安雅,一方面想着自己不就是被父母逼着去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吗?可是在显耀的家族不也有没落的时候吗?自己只求过的安心就可以了。一方面却是想着自己幸亏遇见的是正人君子的李牧,不然真的就毁了。   “呵呵,好吧!我还真是说不过你,这样吧!我们先回家”看着小丫头正迫不及待的开着房门,被安雅话堵得一愣一愣的李牧决定还是带她想回家吧!   牵着安雅的手,李牧又向上走了一段时间,最终在一户类似四合院的农户家驻足。   ‘原来这才是他家呀!看着还不错呀!’刚刚一路都因为被李牧牵着手,而脸红的没有看清楚路的安雅,一抬头就看见了这深藏在大山里的小庄园,曲径通幽处,还挺好的呀!   “别开门。”就在安雅要进门的时候,李牧喊了一声,然后掏出了包中刚刚买的鞭炮。   “你要干什么?”很是疑惑李牧的行为的安雅,问着,现在又不是过年,拿炮干什么呀?难道他没带钥匙,要把家门炸开。难道他们家压根就没有人吗?   “祭祭山神,新媳妇进门要先跟祖先支应一声,不然还不晓得家中那群老家伙这么捉弄你那!”说完,迅速点燃了炮仗。像是下意识的举动,李牧并不确定安雅家乡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怕吓着她迅速的把她拦在怀里,堵住她的耳朵。   而想当然脸色还没有恢复的安雅,这回脸更红了,只是好在他知道照顾自己,而且并不是一个拘束的人,不然自己怕又要过回原来那种日子了。   一盘炮仗很快就放完了,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的李牧也有些尴尬,只是提起了行李,有些嘶哑的嗓音说着,进屋吧!   确实和在外面看见的差不多,很规矩的四合院布局,中间是一个两层的小洋房,左手边是粮仓,右手边是厨房。只是除了小洋房里有一个卧室有东西以外,其余的地方都是空荡荡的,看着怪吓人的。不过倒是可以确定他们家是真的没有人了。   “你们家那些‘额’‘老人’那?”刚刚不是听到李牧说会有一些老人吗?而五婶子又说李牧是孤儿,之到底是这么会是呀?   “我说的是家神呀!就是那种....”用手比划这鬼在飘荡的样子,李牧悠闲的说着。   又一次成功被吓的安雅,紧紧的抱住了李牧,虽然知道是不存在的,但是就是莫名的怕,亦或是自己贪恋上了这个温暖的怀抱。   感觉到安雅的颤抖,李牧想安抚小孩一样,轻轻的拍着安雅的后背。   好不容易平复好了小家伙的心情,李牧领着安雅到另一间屋子里,是一间阴森森的屋子,漆黑的只能看见烛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的,这是李牧指着桌上的灵位说。   “这是我爸我妈”   “啊?”安雅确实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到了,想着自己毕竟是李牧的妻子,这两位就是自己的父母了,默默的双膝下跪给两位老人磕了头,上好了香才起身。   “爸妈,这是儿子给你们找的媳妇,长得俊不?”看着安雅做完着一切,李牧心里很是欣慰,这是一个多么懂事的妻子呀!只是为何会沦落至此,难道这真是父母送给自己的礼物?   虽然满心的疑问,但是已经决定无条件去相信的李牧什么也没有说。   “我爸妈是车祸,一起去的。”起身李牧淡淡的说。那是自己挥之不去的阴影,八岁,一个噩梦一样的年纪。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李牧的爸爸妈妈早年是跑运输的,给大公司运东西,所以算得上是村子里过的比较富裕的人家,所以能在那个时代盖起楼房,而且还攒下一笔钱。只是天妒有情人,就在李牧八岁那一年,放学回家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会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见过没见过的倒是都来了。   原来李牧的爸爸是李家老爷子收养的,收养李牧的爸爸一去,老爷子的侄子们就来挣家产,而李牧那个唯一的姑姑自然也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又是一个女孩子,反而因为没有分到家产而被婆家人嫌弃,就这样八岁的李牧在那一天后,除了那个公司老板私下偷偷塞给他的抚恤金和那在深山里毫无用处的祖宅外,一无所有。   村长人模人样的说着,让李牧的家人先抚养他,结果自己还从李牧家顺走了不少东西,而所谓的‘家人’也因为李牧克夫克母而嫌弃他。幸而有他的姑姑暗中接济,李牧才没有完全沦落成一个乞丐,而是过着基本上和乞丐一般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   后来在李牧十四岁那一年春节,他姑姑给李牧送饭的时候,被他姑父发现后李牧就失踪了。   村里人都说李牧被他姑父给打死了,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李牧的姑姑被打的很严重,大山里一场雨就可以换一个季节,何况这个命苦的孩子,所以大家也都渐渐的忘记了村子里有这么一户人家,有这么个可怜孩子。   六年后在李牧20岁的时候他回来了。那是一个晴天,一个烈日骄阳的好日子,村里人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大老板,很是客气的对他毕竟西装革履的,高高大大的李牧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的。第二天李牧带着钱和工人来,先是修葺了一番山里的祖宅,又给他父母修墓,直到这村里人才知道原来这就是那个失踪了六年赖赖巴巴的孩子。   看着修葺一新的房子,大家想李牧一定是在外面赚到钱了,这是衣锦还乡,而且看样子是不打算回去了,只是话还没说完,李牧就走了,在回来又是一年后,渐渐的大家都知道李牧只有在他父母的忌日才会回来,而且一般是一个星期就会回去的。   而对于那个一直在暗中资助资金的姑姑,李牧更是给予她让人嫉妒的好生活。   安雅看着一脸伤心模样的李牧,心也莫名的疼,只是她什么也没有问,像个朋友一样给李牧一个拥抱,轻抚的手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   听着李牧家那边传来的鞭炮声,大家也都过去了。   秉承着有的就是没得,没得就是有的地胡编乱造功力,大家自然把这个鞭炮想成了他们婚礼的礼炮,而这婚结的也很是新鲜,先不说这新郎新娘没有穿什么喜服,就是什么司仪亲朋都没有,就两个灵牌立在桌子上,眼尖的说是李牧的父母。   看着婚礼上李牧,村里人还是觉得他不正常,话说一个正常人谁不知道婚礼要请个司仪呀!不然也起码要等到把院子打扫打扫在结嘛!这一片乱糟糟的样子,也没刻意挑个好日子,这是傻到劲了,像是看着有了媳妇,怕人家不跟他过了,跑了才这么急着办的吧!   在看看这新媳妇倒是模样俊俏,只是那看着不像20岁的孩子的脸,以及不情愿的表情,似乎印证了大家对于在外14年的李牧的猜想,这个孩子是拐来的,绝对是的。想想李牧在外面一定做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不然也不好解释为什么一直都不回来的李牧要在家乡举行婚礼,而且还不宴请宾客,甚至连一向疼他的姑姑都没有告知。于是大家想着也就悻悻的离开了,像是怕在站一会就回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看着邻居们交头接耳,最后离开的样子,李牧到是变的更自然了一些,只是心里暗暗的觉得对不起了面前的小妻子,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她会过的很辛苦,不过在这么辛苦自己也会陪着她的。   邻居走后,安雅感觉到了李牧的心情好像好多了,于是提议打扫卫生,因为要是房间太乱的话,也确实没法住。   “哥,一会咱们赶一趟集吧?”安雅一边擦着玻璃,一边愣愣地问着正在那撸着袖子拖地的男人,那个跟自己认识才三天自己就愿意交付一生的陌生人。   戏剧性的结合必然是需要一个契机的,那就是其实安雅觉得李牧长得并不难看,相反还是挺耐看的。(这就是一个花痴,需要治疗的人呀!)   李牧很高,这让一直有着身高优势的安雅突然觉得自己也可以娇小一回,净身高190加上结实的肌肉,让人感觉李牧有些像是美洲人的身材,只是纯粹亚洲人的五官一眼就能看出是个中国人,不似欧洲人刀刻的样子,倒也是很立体的说,就是一身怎么也晒不黑的皮肤很是让人嫉妒。养儿随母,想来自己那个早早过世的婆婆应该是个美人吧!   “奥,那你看看需要买些个啥”(你看看一张嘴瞬间形象破灭)不似妻子的呆愣,李牧爽快的回答着,抬头看看那个还在擦着窗户的女人,一个小了自己将近八岁的女孩子,这就是自己才娶的妻子,认识前后加在一起也不过十天就领证的一个陌生人。   “嗯,知道了。”检查了一下自己擦的玻璃,满意的回头答应着身后正在跟一个污渍做奋斗的男人。   出了屋子,安雅看着那个偌大的有些苍凉的屋子,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对,刚刚结束的那场婚礼没有婚纱,没有花球,没有旗袍晚装的婚礼,不得不说是凄凉的,也是自己以前20年的生涯里绝对没有预料到的,只是安雅想不到自己是何其的中意那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即使在后来李牧补给她的是一个世纪婚礼。   来到厨房想着先煮点东西吃,让后在上街买日用的安雅,悲哀的发现并尝试着接受这一个事实,就是为什么领完证回来就没想着买点什么菜那!看着厨房里空荡荡乱糟糟的样子,安雅这个巧妇也终于开始了犯难。   只是这要怎么说才好那?连这种事情都想不到,这么会是一个好妻子那?   刚刚拖好地的李牧,就看在自己的小妻子嘟着个嘴巴,不知道在碎碎念着什么,忙急着走了两步上前问着。   “嗯,额....就是.....”总不能说咱家啥也没有,而且自己也没有用过这农村的锅灶,不知道怎么生火做饭吧!   像是看出了妻子的窘迫,李牧也不急拉着妻子的手,就去了厨房像是变魔术似的,从一个看似很破的柜子里面拿出了饭菜,虽然已经凉了,但绝对是新做的。   “哎?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明明一直都和李牧在一起的呀!   “不是买的,是我姑姑做好送来的。”说着把饭菜递给了妻子,自己转身去引火,煮水。他一直都知道十几年了,只要自己在家,姑姑就一直都会为自己准备好食物在房里。   “你姑姑一定很疼你吧?”想着在以前的家中,那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益基础的亲情,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是吧!应该是唯一一个了吧!”像是在默念一般,看着小妻子眼睛里的认真,李牧真的不忍心说出那些伤人的事实,   “她应该是个神算吧?”安雅一脸的疑惑,真不敢相信五婶子居然能料到他今天想吃鱼。   “不是,以前我每年回来时,姑姑怕我回来看着家凄凉,才提前煮好饭放在这,让我自己热一下也能吃口热饭。而今天是我特意嘱咐的。”   不回头的生这火,哑哑的声音应该是被火熏的,而那句“今天是我特意嘱托的”,却让安雅一时想不到该这么回话了,他是因为担心自己被上午的事情惊吓到了,还是他本来就这么细心。   “唔....”听不到后面声音的李牧本能的转过身转身去看,不想正好碰上了想来给李牧一个拥抱的安雅,就这样不偏不倚的他们接吻了。   什么叫干柴烈火,此情此景就是了。只是安雅却退却了,突然的转身让一下子被推开的李牧也瞬间清醒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呀!她还没有缓过来不是吗!   想着今天一连两回的吻,他知道刚刚自己是不想结束的,那是与上午被刘曦强吻完全不同的感觉,只是自己还是推开了,不管是下意识的,还是自己内心的恐惧。   躲在一旁的安雅,看着那被凄凉无一物的屋子,想着家中的浮华突然有一丝想要放弃,自己这可笑的坚持,反正已经做了二十年傀儡了在多几天有何妨。   还有她不知道这样盲目的去爱,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规划人生是否属实对的,而那个吻着自己的男人又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完美。   “对不起。”就在安雅陷入自己与自己的矛盾,以及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时。李牧适时的开口了,慢慢的从后面圈抱住安雅,想给她一些小熊啊的安慰。   后来安雅想那天也许就是天意,如果不是李牧的道歉,大小了自己全部的顾虑,想必以后他们还会再辛苦一段时间的。   炉子里面的火还在那烧的啪啪作响,而这边圈抱在一起的连个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李牧急的就要‘分分钟切腹自尽’时,安雅忽然转身吻上了李牧,那是一种调戏,也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释怀后的放任,而反客为主不断加深热吻的李牧,终于在安雅快要窒息的关头结束这场突来的闹剧,同时外加一份热糊了的饭。   “不饿了吗?嗯?在不起来,我们今天就只能吃安雅喽!”调笑的开口,一把抱起了安雅。李牧虽然不了解为什么妻子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但是他知道此时的一定要先祭奠好妻子的五脏庙。   “啊!你坏死了,我......我....。”本就被耳边传来的湿热弄的有些不舒服的安雅,突然感觉到了水平位置的升高,一时慌了手脚,挣脱了李牧的怀抱。   看着小妻子落跑的样子,李牧心里泛着甜,无论她有怎样的过去自己都不管,反正时间会负责冲淡这一切的,面前自己的目标就是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家,不然看着她天天做饭泪眼汪汪的自己还不得难过死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本来回来时就有一点晚了,在加上又是祭拜,又是厨房胡闹一番的李牧,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不是城里晚上有夜市,现在这个时间怕是早就没有卖东西的啦!   告知了安雅晚上没有东西可买这一悲惨却有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后,李牧决定带着李牧出门‘散散食儿’,按安雅的话就是显摆显摆。   只是想不到刚出门就遇见了一个特‘不待见’李牧的人,村上的爷爷辈的老梅头。一头早就掉光了头发的光头,满布褶皱的手上拿着一个传统的长烟斗,历尽沧桑的小马扎上坐着的颤颤巍巍老人就是。   眼睛一直盯着村口不说话,只是一直卯足了劲的抽着他的烟斗,安雅和李牧只是招呼一声就离开了,并没有多做太多的逗留,而那双眼睛至始至终也没有看过他们一眼,就这么一直盯着村口。   “那个老人家这么怪怪的呀?”不是眼睛有什么问题吧!安雅暗自揣测着。   (惠子:不喜欢盯着你看的,都是眼睛有问题的呀?)   “你说老梅头吗?”一直牵着安雅手的李牧不经意的问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结婚,却可以做出结婚三四十年的人的默契。   “是呀!眼睛一直盯着外面,人家跟他说话,也爱答不理的。”这与自己以前的教育可是完全不同的,要知道他们是那种面前的人,被面前人捅了一刀也会笑着聊天的。   “不要怪,老梅头其实是个挺苦的老头,心地也是极好的,要是以后我出去工作,但凡有空你也是要经常去看一下的。”听着李牧的话,安雅就更加云里雾里的啦!   “老梅头是在等他的孩子们回家那!”李牧在安雅困惑的眼神中淡淡的开口诉说着一个让人心痛的故事。   老梅头有五个孩子,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本应该是到了晚年极其幸福的,但是自从几个孩子渐渐的于这生养他们的大山失去联系,渐渐的迷恋上城市的浮华,渐渐的在城市里面安家立室,他们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是一个奉献了一生,到老确实如此凄凉的孤寡老人的命运。   静静的听着李牧说完,安雅没有再说什么,名和利不就是人活着一辈子的梦想嘛!   感受着暮春里略带水汽的微风,安雅与李牧就这样静静的走着,突然就有一瞬间感觉这就是一生一世。   只是这种温馨却在回到家后眼前的场景给打破了。   在妙家村,因为镇上拨下来的修路灯的钱被用来修路,所以在夜里一直是没有路灯的,于是村长就让住在路旁的住户,在家里按一个探照灯用来照明,而钱由村上给一分方便夜里回家的人。住在算是路尽头的李牧本是可以不用点灯的,只是因为安雅也在,害怕她起夜会害怕,所以今天也点上了灯。   刺目的探照灯光下,是一院子的死鸡死狗,还有被打碎了各种物件,而如鼻的血腥味,以及满目的猩红,让安雅一下子就恶心的吐了出来。   而一句话也没有的李牧,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环抱住安雅的手一再的收紧着,眼神里一闪而逝的狠毒让这昏暗的夜,更加显的深沉了。   “宝贝,我先抱着你进屋,好吗?”轻轻的吻了一下安雅的额头,李牧抱着安雅,从一堆尸体上走进了屋子。   “嗯!”轻轻的点着头,安雅已经不再惧怕了,这是这件事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   轻轻的将安雅放在床上,李牧转身就要离开,他有必要把一院子的尸体整理一下,但是那死死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有让他却不了。   “我怕。”两眼通红的安雅,嘟着嘴说着。   “不怕,我的宝贝,先睡觉好不好?”走到床沿坐下的李牧,把安雅揽在怀中,轻轻的拍着,想哄着一个娃娃。   不知道是因为李牧的怀中的暖意让安雅暂时忘记了害怕,还是乖乖散步累的,反正安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看着安雅那想小孩一样的睡容,李牧无限柔情的安抚的同时,手也不自然的紧紧的攥住。   轻轻的扯开安雅搂住自己的手,李牧离开了屋子。   安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了。想起院子里的惨状,安雅突然不敢走路了,不知道李牧有没有收拾好......   大概是感觉安雅该睡醒了,李牧走进了卧室果不其然的看见了纠结着的安雅。   “怎么起来了,不在睡会。”看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以及显然已经整理过的屋子,李牧揉了揉安雅的头发宠溺的开口。   “都九点了,再睡就是小猪了。”毫不留情面的拍掉李牧的手,李牧嗔道。   “你本来就是呀!”忍住笑意,李牧一本正经的说。只是看着安雅一点笑意都没有的样子,李牧眼里有闪过了一丝心痛。   “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不是,那个院子....整理好了吗?”安雅还是问了出来,自己不想一出去就看见那......   “什么院子,你说什么呀?”李牧显然很震惊安雅的话,不知道这孩子大清早傻傻愣愣的是怎么回事。   “就是院子里面的那些......额.....动物尸体。”安雅努力的压抑着喉管里想要吐的冲动,缓缓的说着。   李牧怔了好一会后,转着安雅的脸左右看了看后,确定这孩子是真的睡醒了,才慢慢的说。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呀!院子里好好的,什么也没有呀!不信你来看看。”   当安雅半信半疑的被李牧领着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看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院子,安雅虽有疑惑,但还是不得不说是自己做了噩梦了。   吃过也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安雅和李牧,决定去赶集。   “这就是所谓的赶集吗?”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样子,安雅不禁开始了感慨,现在明明已经临近中午了呀!这无处下脚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呀?   看着像对待外星人一样,盯着自己看的李牧。安雅终于又一些沉不住气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现代化城市培养出来的孩子,安雅确实想象不到这样一种景象,有点象过年时逛超市的感觉,但又有种说不出的不一样,首先就是买东西是可以议价的。   “大姐,这个盆多少钱呀?”李牧拿着手中的一个不锈钢盆子问着。   “20”大姐一边比划着,一边说着,还顾着旁边的生意。很是不专心的样子,安雅想这要是在超市里,就这服务怕是要给开了吧!   “这么贵呀!便宜一些不行吗?”李牧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又问了一句,看的我很疑惑,但本着刚刚我买贵了东西的原则,还是没有问出声。其实尽管我生活经验不足,但是我也知道这种盆子20元绝对合算了,因为在市区里面那是至少也要30元才买的来的。   “哎!看着你这漂亮媳妇的面子,17不能再少了。”大姐看着安雅说着。   “15”李牧看了看安雅羞红的脸,还是决定出声讲着价,自己要给小妻子做一个良好的示范,不然她以后买东西还是对钱没有概念。   想着刚刚那个本来就只需要20多元就能买到的菜刀,硬生生的被安雅用五十块斩获,李牧就头疼。   大姐看着李牧一再的坚持,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在16元的价格下,成交了这比买卖。   而当看着李牧轻轻松松的买下了那个少了不少钱的盆子时,安雅就更加苦恼了,作为一个‘村妇’,自己前途渺茫呀!   而第二个有意思的地方是,喊价。   以前在城市里面,东西的价格都是明码标价的,而负责称量的服务员,也只需要按照客人的要求称量就可以了。并不像这里,大家像是为了增加买卖的趣味性,相互的又古老的段子叫卖这自己的东西,而次带来的是他们之间的相互掐价。   “汤圆圆圆,人团圆。芝麻绿豆,大花生;豆沙蜜饯,天天甜;一斤水来,滚滚开;又大又甜,好汤圆。”   “汤圆圆圆,人迷恋。猪肉虾皮,巧妇欢;玉子水果,馅香咸;不用水来,炸煎现;金黄满院,香百传。”   “汤圆圆圆,一斤七分,省钱价又公。”   “汤圆圆圆,一斤六分,省钱料实惠。”   “....五分....”   “.....四分.....”   “哎,我说你别喊了,再喊,今天就折本了。”   “行,那你也别喊价了。”   安雅看着两人最终都不在喊价了,才想起来李牧。但当看到李牧在自己身后窃喜的样子,一下子有脸红了起来,自己不就是没有见过农村的市场吗?   嘟着嘴的安雅,虽然不想在这么丢人,但一会瞠目一会结舌的样子,还是被李牧尽收眼底,只是他不想表现出来,怕....安雅会羞,想想安雅是真的挺会羞的,只要自己多看她一会,他就会羞的不能自己。   基本上在都要买好的时候,李牧带着安雅去了鱼市,因为鱼很腥,所以要最后买,才不会让人受太大的罪,所以一般在这里的鱼市是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出的晚,而且收摊也晚。   “哇!”当看到一个被自己还要大的鱼时,安雅在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吃惊了,直接就叫了出来。   “没见过?”李牧偏着头问着目瞪口呆的安雅。   不住的点头,只是想掩饰自己内心的兴奋。   “我们那里最大的鱼,也就两三斤左右,不会再大了。”安雅虽是对着李牧说话可是眼睛却一点也没有离开那条鱼。   “就知道。想吃吗?我们买一条。”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看着安雅的馋样,李牧逗弄的问着。   果不其然,安雅很迅速的摇着头,要是让她吃一条比自己还大的鱼,估计会吓死她吧!   而就在他们欢快的享受这购物时光的时候,刘李村包括刘曦在内的三个人,被人们从后山发现扛了下来,看着那鼻青脸肿的样子是被打的不轻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刚走到村口的李牧和安雅,来不及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赶去了五婶子家,话说人多力量大嘛!   路上安雅一路的猜忌,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头,昨天自己差点被刘曦用强,而今天刘曦就被打了,同时昨天夜里的那些东西是真的不存在的吗?转身看着一脸焦急模样的李牧,希望事情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暂时忍住自己心中疑问的安雅,抓紧跟上李牧的脚步。   “你说这是造的什么孽呀!”泣不成声的五婶子,很是伤心的说着。   “行了,你别在这给我嚷嚷了,烦死了。”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的刘曦很是郁闷,虽然昨天的事情有点不光彩,但打自己的人自己又不认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刚进门的安雅,就看见掩面出来的五婶子,忙上前去搀扶着。   而李牧只是简单的安慰了五婶子几句就进了屋,不知道兄弟两人聊了什么,只是在安雅刚想要进门的时候,李牧却出来了。淡淡的告诉了五婶子他和安雅已经结婚了的事实后,然后在五婶子的错愕中离开了。   来的快走的快,以及那个震惊的消息,都让五婶子有点措手不及,如果李牧不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五婶子真的想怀疑是不是李牧搞的鬼。只是李牧今天确实有点怪,是什么五婶子却说不准了。   李牧和安雅出门是正巧遇到带着警察来的村长,李牧忙招呼了一声,早就在昨天听到两人结婚的消息的村长,略带寒暄的表示了自己的祝福,然后告知李牧最近乱,他决定暂时不让安雅来村子里来上课了。正巧这个想法和李牧想的不谋而合,他怕一旦安雅来上课还会遭到骚扰,只是村长没有想到安雅被李牧带出刘李村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回到家的安雅,对于刘曦的伤滴字未提,因为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渣男的事情,去看他也不过是回报五婶子的照顾。   “你晚上想吃什么?”一直在忙着归置东西的安雅,不经心的问着。暗叹别看李牧的车挺小的,装的东西可一点都不少,就一次什么锅碗瓢盆的就齐了,眼看着这都收拾了好一会了还没有收拾完。   “你还会做饭?”听见安雅的话李牧表示很惊奇,在李牧的意识里,安雅应该是那种养在深闺中的大户千金,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碰见小虫子都会怕的要死的女孩子,但是从昨天她陪着自己一起打扫屋子时,安雅的表现就一直在刷新这李牧的大脑内存。   “哎!咱们家的灯怎么不亮呀?”安雅问着正在努力拖着地的李牧。   “不会吧!我看看。”放下手中的东西,李牧回身看着。   “好像保险丝断了,我再去买一个吧!”拿着已经被宣告死亡的电灯泡,李牧很是惋惜的说着。   “我看看?”   “给。”   “不是,灯泡是好的,应该是电线哪里坏了。”仔细端详后的安雅,盯着李牧的眼睛说着。   “也有可能,毕竟一年我才来一次,可能会受潮也说不准。”没有立刻回绝安雅的话,是李牧对于安雅的尊重,但并不代表他真的认为电线会出什么问题。   为了不打击某小姑娘的信心,李牧决定去检查一下电路。想当然结果是李牧错了,确实是电路漏电了。   而现在对于安雅会做菜这件事情,又不免是一阵怀疑。   “会呀!八大菜系,欧意美法餐,你随意选。”没有注意李牧眼中的惊异,安雅实话实说着。   “其实....我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你就随便做点吧!”挠着头表示着自己的困窘,对于吃一向不是很讲究的李牧,暗叹难道以前安雅家是什么食神后人。   “好吧!今天我就做一道剁椒鱼头给你吃。”安雅想着这几天看见李牧吃饭时都喜欢点辣的吃,于是决定用今天买的鲢鱼给他做一个正宗的香辣湘菜。   做剁椒鱼头的最好的原料莫过于鲢鱼,头大鲜美,加上传统的蒸制,泼上热油之后的菜色,颜色会极其华丽富有食欲,同时也很实惠,剩下的鱼肉,可炒可炖都是很美味的,而品味上注重酸辣、香鲜、软嫩湘菜,又很是适合作为下酒菜的,虽然李牧不喝酒。   看着安雅利落的收拾好了鱼头,在碟子上铺上葱姜,在鱼背洒满整整一层的剁椒时,李牧已经要流口水了,而当那一锅热油泼上之后,早已准备好筷子的李牧,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   “啊!烫.....呼呼.....”心急的李牧被烫的直呼呼。   安雅笑不可支的看着这个有些孩子气的男人,真是可爱呀!但也有些心痛,想必平时他在家里都没有吃过刚做出来的饭吧!   怪不得刚才自己那样的赶他出去,他就是不出去,应该就是想要在回顾一下当年那种父母健在一家人一起收拾一桌饭的场景吧!   这应该就是家,就是幸福吧!虽然两人相互之间都不了解对方,但又有谁说这种类似于隐居的生活不好那?只创造属于两人的回忆足以回报今生了。   看着回到家就煮了的那份加了玉米和小米的白粥已经好了的安雅,利落的拌好了一个凉菜,就想叫李牧吃饭,可是这个生生黏着自己一下午,赶都赶不走的家伙,现在却不见了。   里屋,正在给父母上香的李牧,虔诚自然。他今天是在给父母告解的,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个父亲说男人活着一生最大的信仰。   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事情,虽然已经有人告诉了自己破解之法,但是自己还是要以身犯险,只是亲爱的你能受的住吗?   一路找寻而来的安雅却泛起了嘀咕,默默的走向前,点燃了一炷香,跪在李牧身旁娇嗔道:“还道是你去了哪里,原来是陪父母来的,爸爸妈妈,我嫉妒了哟!”   说完话的安雅很是霸道的拽走了李牧,还愤愤的说着什么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而他是娶了媳妇忘了媳妇。那孩子气的模样很是可爱。   ‘爸爸妈妈,看见了吗?我很幸福,希望你们保佑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吃完饭依旧是出去散着步,只是这次是安雅主动牵着李牧的手,依旧是和那个一如既往不会理他们的老梅头打着招呼,但是他们一起的,依旧是在很晚的时候,很到了家,但是这次是两个人。做着和昨天一样的事,说着大差不差的话,安雅不知道,这是李牧之前最向往回到的日子,在八岁之前,每天李牧的爸爸都会牵着李牧的妈妈,抱着李牧就这样在村子里散步,聊着似有或无的事情,那时李牧对于父母仅剩的一丝回忆。   一回到家的安雅就去了厨房,虽然对昨天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但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可以说明昨天李牧是个君子的,但是今天那?要是他让自己履行说明妻子的义务怎么办?   借口什么今日事今日毕,非要把今天换下的衣服,还有吃完饭的碗,都洗刷干净才睡觉的安雅,反正是能拖就拖。心疼安雅的李牧想着现在暮春农村用的地下水虽然不似城里的凉,但也已经有些刺骨了,就硬是接下了洗衣服的活,同时勒令安雅烧好了热水后才能洗碗。   洗碗比较快的安雅就决定先去洗了澡,用着今天才装上的太阳能洗澡的安雅别提有多嗨皮。想着下午李牧要卖热水器的时候,安雅真是愣了一下,连自己都没有想到李牧会这么细心,其实让自己这么一个南方女孩去北方的公共浴室里洗澡,安雅还真是有点不习惯那!   拿着下午李牧给自己买的吹风机,安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每拿一样东西就要想一次他,这可这么办呀!   就在安雅还在纠结的时候,洗好澡的李牧已经进屋了,看着安雅很‘费力’的样子,于是夺下了吹风机决定帮助她。   “我帮你。”   听见李牧声音的安雅,一回身正好看见了手拿着吹风机的男人,赤裸的上身上还散落着几滴暧昧的水滴,只穿了一个大裤衩的李牧,身上被肌肉勒出的线条就更加明显了,幸亏自己不是自己那个色女闺蜜荣琳,不然现在一定会扑上去的。(你确定你不是色女?)   想到荣琳,已经一个月了,自己这边手机已经停机了,也收不到家中的消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会怎么收场,他们都还好吗?   “是想家了吗?”看着刚刚还一副色女模样的安雅,眼光瞬间变得晦朔不明,李牧适时的开口。   用手细心的帮着安雅按摩着头皮,轻轻的吹着,许久之前自己也这样给一个女人做过,只是她现在却在天国了。李牧是喜欢长发的女孩子的,但是他知道长发其实是很让人遭罪的,缀着头皮的感觉怎么会好受。   “额?不是......”慌忙的掩饰着自己的安雅,想要起身离开李牧的禁锢,却不想一抬头正好撞到了李牧的下巴,而顺势拥着安雅躺下的李牧,也充分显示了他内心所想,既然你不想被我扑倒,那就来扑倒我吧!   “额....呀!”想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安雅羞的不成样子,只是这越想起来就越起不来,真是急坏了安雅。   本来只是想闹着玩儿的李牧,真的还没有想要吃了安雅的决定,毕竟他像等到两人在熟一些在进一步,只是那随着安雅的扑棱带出来女子特有的馨香,以及刚刚沐浴后的清甜对于现在正是如狼似虎年龄的李牧来说真是一个不小的压力,李牧呼吸一紧压住内心的冲动,翻身做了起来。   怕两人在呆在一起会更加尴尬的李牧,转身就要出去。只是天公作美,一个闪电批过天空,将从小就很害怕打雷闪电的安雅吓得一下子又扑进了李牧怀里。   被安雅抱的太紧的李牧,想要安雅松一下,谁知安雅去哭出来了。   “怎么了,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逗你的。”   “不要走,我怕。”刚刚说完,几乎是打雷的同时,安雅的哭声就又升了一格。   “怕?....没事,安雅不怕,安雅不怕.....”反应过来是这鬼天气的原因的李牧,又像昨天一样轻轻的拍着安雅。   看着睡着的安雅,李牧觉得又好笑又惊奇,连接电线都不怕的女孩子,居然会害怕雷声,而更神奇的是一向矜持的安雅,居然会扑在自己怀中,是不是说她已经把自己变成一家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因为前夜哭得太多而被渴醒的安雅,不得不起夜去喝水,小心翼翼的转身看着安睡中的李牧,样子还真的像一个娃娃那!放弃了自己想要去掐一下李牧脸的冲动,安雅火速的吞了两杯水。只是万万没想到呀!由于是跑着回来的,所以在上床时不小心踩划了,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安雅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双手一下子拉住了李牧的脚,暗叹幸亏李牧睡觉是斜着的,不然自己一定会成八瓣的。从刚刚某小女子开始调戏自己开始,就没有睡实的李牧,迅速的翻身一把拉住了就要掉下去的安雅。   像是感受到了李牧坚实的怀抱,安雅没缓过劲一般抱的紧紧的,只是姿势有点暧昧,因为此时的安雅正好坐在李牧的大腿上。   不敢看李牧眼色的安雅,听着彼此都开始逐渐加速的呼吸,以及同样属于跑秒状态的心跳。   “我对不起,我这就下去。”   结结巴巴的说完,安雅看着李牧,却不敢真的动,作为一个孕育在新社会的好花朵,有些事情自己还是很了的。   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一样,李牧沙哑着嗓子说“不用对不起的。”   ‘那就好,终于可以下去了。’只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被更紧的收紧在怀中的安雅,瞬间凌乱了有木有,这是要闹哪样呀!乌卡卡...   扶着李牧本就赤露的胸膛,感受着那明显的肌肉,是多麽的坚实呀!越是想就越是好奇的安雅,还孩子气的用手戳了两下,‘嗯,QQ弹弹的,很劲道哟!’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而玩性大起的安雅,还不知觉的动了动,‘我正在爬肌肉山那!别惹我哟!一个,两个.....’   “别动。”李牧低吓着。   效果是明显的,安雅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只是不动的话,那身子下面的东西顶着自己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不自觉一只手已经滑进安雅衣服里的李牧,用着另一只手抬起安雅的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然后说:“安雅,我想要你了。你要吗?”   被一路点火过来的安雅,本就属于高度游离的状态,浑身又烫的不行,而李牧那撩人的唇现在居然还在自己的耳边散着火种,‘这个人是火神转世的吗?为什么这么热呀?’   得到安雅的默许,(谁默许了,乌卡卡.......)李牧用唇一遍一遍的摩挲着安雅的眼,鼻,口,耳,低喃着“相信我,怕就喊出来,我会停的。”   只是明显口不对心,李牧一边说着一边一只手按住安雅,让安雅饱实的浑圆摩挲着自己的胸膛,一边更用力的将安雅的秘密处靠紧在自己膨胀的地方。   明显的不适让安雅想逃,但内心的一丝期待又她不想逃离,内心的纠结与身上的大火燎原一样,燃烧着安雅为数不多的理智。   看着害羞模样的安雅,不得章法的李牧更加粗鲁的吻着安雅,内心强烈的渴望告诉他,他想把她拆吃入腹,而已经感受过一次李牧的耐力的安雅,不得不那毫无力气的手去拍打李牧,希望李牧不要让她窒息而死。   感受到了安雅的难受,李牧绅士的放开了安雅,只是一瞬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李牧放弃了之前的霸道,像是在散步一样,一点一点的一丝一丝的慢慢的品尝着安雅口腔中的美好。   不断下移的手,终于找到了那出私密,急切的拢住,却是慢慢的研磨挑弄。   “不..不...唔唔...”那是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被李牧弄的火气更胜的安雅,不经开始j□j。   暧昧的声音吓到了迷醉着的安雅,想要死死的咬住唇不想在出声了。只是计划没有得逞,立即吻住安雅的李牧,在又一次深吻之后,呢喃了一句“叫出来,宝贝,不要忍着,叫出来吧!”   像是得到了批准,又像是受到了李牧的蛊惑,安雅放声的j□j,而听到了安雅j□j的李牧,更是加快了手中解除两人隔阂的速度。当安雅再一次难得的清醒的时候,两人已经被剥的精光了,而李牧此时埋首在安雅的饱满上,舔舐,亲吻,撕咬,知道那两个果子准备要可以采摘才放弃耕耘,向下移动,当看到李牧将安雅的圆翘捧起来时,安雅下意识的并拢,‘他要干什么。’   “怕?”李牧压住自己的冲动,声音沙哑的问着。   没有得到回答,却明显感到安雅有些放松的李牧,动作也显得更加急切了,俯身,向前,将自己的巨物缓缓的旋进那早已泥泞的沼泽中。   “啊!”虽然知道会疼的安雅,并没有想到会这么痛苦,顿时一滴泪就落了下来。   应道安雅的痛呼,李牧停住了前进的节奏,只是看到自己才进了一半的j□j,李牧觉得今天自己必须禽兽一回。   “对不起,我尽量克制。”爱恋的亲吻着安雅的泪,同时一狠心,一穿到底。   等到某人辛勤的耕耘完,东方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虽然很恼火李牧的不够温柔,但最后安雅还是选择窝在李牧身上睡觉,因为这样梦里的他会更真实。   就在他们两人甜蜜的享受这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时,一个相距他们不远的地方,一对新婚夫妻也正在过着他们今生难忘的新婚之夜。   看着那个在自己怀中安睡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荣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嫁给他——阱罚庞募派俣遥桓鋈嗣强谥惺裁匆膊欢接行槊纳底樱歉鲎约何吮ǘ鞫焕吹恼煞颉?br>  早在一个月前,也就是安雅刚刚离家出走后不久,安雅的父母就放弃了千亿的投资,急切的赶回了国,就是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个可靠的消息,安雅未来的丈夫是个傻子。他们绝对不能允许安雅嫁给一个傻子,不是因为心疼安雅,而是因为安雅是他们j□j了二十多年用来嫁进大户人家傍身的傀儡。   但是婚事已经应下了,而对方的势力又不能拒绝,纠结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安雅的安家父母,回到家却发现安雅逃跑了,暗叹正好的安家父母,想着只要找个替身就可以了,反正安雅深居简出基本上就没有被曝光过,而最好的人选就是经常出没安家的养女荣琳,他们知道重情重义的荣琳不会反对的,所以就以报恩为由要求荣琳代嫁,于是正在疗养院做营养师的荣琳就被安雅的父母找到了。   果不其然,荣琳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答应这门婚事,和那个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的男人结了婚。   婚礼是在每个女人都梦想过的天堂——马尔代夫举行的。不似中式婚礼的关注度,在神父祷告完之后,大家也就相继去享受马尔代夫的美好阳光了,而新郎新娘却刻意的被人们忽视了。因为没有人会愿意真心的祝福一个傻子和一个顶替新娘幸福的。   整场婚礼荣琳对于熠宸的印象就是胆小和天真。   在婚礼举行前黑家和安家的至亲们举行了一个小型的中式婚宴,自然熠宸就被安排在了荣琳身边,理由就是作为妻子,她要从现在就开始适应这个丈夫的存在。   看着一直在抠着手指发呆的熠宸,本就不多话的荣琳一时没有了办法,深呼一口气荣琳拿出在疗养院的本事,轻轻的敲了一下盘子想要吸引熠宸的注意力,只是没想到这个丈夫的胆子是真的太小来了,就这一声直接把他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看见儿媳的一脸迷茫,黑夫人告诉荣琳熠宸基本上不愿意和任何人见面,听不得一丝大的声响,包括筷子掉地的声音都可能让他吓得躲进桌子底下。   好不容易哄着熠宸上了桌的荣琳显示出了极好的耐心,好不容易在黑夫人的劝说与怂恿下,熠宸开始吃荣琳夹过来的食物,只是他还是有一丝戒备,没吃一口就会细细的看上一会,在闻一下表现的很嫌弃。像是为了给荣琳这个新嫂子一个下马威一样,熠宸的一个表妹递给了他一个沾了芥末的黄瓜,不疑有他的熠宸就这么吃了,看着因为芥末而呛出眼泪的荣琳,心中十分疼,心疼他的纯真善良却会被人利用,成为人们的笑点,拉着熠宸的手躲开一屋子的嘲笑,荣琳暗暗发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自己一定要保护好熠宸。   一通狂欢到了深夜才得以放行的荣琳,只能先忘却自己的劳累,帮那个现在已经进入酣睡模式的家伙洗漱,孩子般睡相的某人真是极易勾起人的虐待心里呀!   其实阱烦さ檬呛芎每吹模魑桓龃是畹娜耍倭瘴ㄒ豢梢韵氲降呐乱仓挥兴耍绻瞧渌艘欢ɑ嵊檬裁垂诰沤瘢嗝灿⒖≈嗟拇视铩l阱访挥邢褚话愕哪猩谎饨欠置鳎骞倭⑻宓耐饷玻敲恳桓鱿咛醵枷窦伺娜岷停诩由咸焐桓蓖尥蘖常媸遣慌按级圆黄鹱约貉剑≈皇遣恢牢裁瓷咸旄怂饷匆环闷つ遥匆磷咚闹巧蹋训勒嫦袢嗣撬档牟琶膊豢杉娴寐穑?br>  天主教堂里的盟誓,一生一世的契约,无论以后的路会是怎样,荣琳都决心要好好对待这个男生,虽然有人说他傻,但这样单纯的一生又2何尝不是自己所求那?   “琳琳,我渴了,我们喝水好不好?”忽然睡醒一觉的熠宸嘀咕着。   “好!那你过来和琳琳一起好不好,琳琳会怕黑的。”为了尽快与熠宸建立互信的关系,让熠宸熟悉自己,荣琳决定自己每做一件事都要熠宸的参与。   “奥,琳琳不怕,我也是黑的,你不用怕的。”不知道荣琳说的黑和自己的姓氏的关系,熠宸学着大人轻轻的拍着荣琳,想是在安慰她一样。   “嗯。”   两人手牵手,喝水,走路,被熠宸孩子气的保护着的荣琳暗叹也许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一夜好梦。   (月老:哈哈,孩子们红线已经牵好了,未来的劫难就只能考那么自己去渡了。惠子:老头,你老人家啥时候也给我牵条红线呀?月老:哥屋恩,给我好好码字去。惠子:呜呜呜......原来红线打人也是有痛感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一醒就感受到了浑身的酸软,那明显四肢交缠的处境,不得不提醒着自己现在是挂在某人身上的事实。害羞与疲倦感让安雅继续着装睡中,只是显然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基本上算是一夜没睡的李牧,很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霸道的揽着安雅,一点点的按摩着安雅身上被自己深度蹂躏过的一切,甚至让她睡在自己身上,只要安雅一皱眉,李牧就会轻抚她的眉毛,拍着她的背,但求安雅可以舒舒服服的。早就感觉到安雅醒来的李牧,用着散落在外的头发,一点点的挠着安雅的脸,直到安雅被逗的实在睡不下去了才作罢。   “不装了,小家伙?”   美眸半起的安雅,看着李牧拿衣服得逞的模样不觉得抡起了手就去打,而李牧却权当享受一样应承着,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幸福的看着她。   “还难受?”抚着安雅光洁的后背,李牧毫不避讳的问着自己所想。   “嗯....嗯....”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的安雅,可没有李牧这么厚脸皮那!只是这个坏人又要干什么呀!后背好痒那?   “是那?我的宝贝,嗯?这?还是这?”一边抚着,一边点着火的李牧,像是爱上了看安雅生气闹别扭的模样,不辞疲倦的逗弄着。   “坏人,你....你...放手,人家要下来。”虽然人肉垫子是比较舒服,但是也不能这样呀!   “我不给。”   “我就要下来。”左右摇晃着自己的屁股,想要挣脱。   “宝贝,有没有人告诉你清晨的男人不是人呀?特别是刚见过荤腥的?”一下子把安雅翻身压在身下的李牧,很严肃,并且正经的说着。   “不要,好累。”被压在身下的安雅,也明显感受到了李牧的炽热,但是自己真的已经被榨干了啦!   “就一次,好不好我的宝贝,这可是你引诱我的哟!”像一个祈求主人赏赐的可怜的小狗模样的李牧,可怜巴巴的说着,并且很是无赖的把一切矛头都指向了安雅。   “我...唔...唔...”人家不要啦!还有明明是你在挑逗伦家啦!   安雅又许多话想说,只是都还没有说,就被李牧堵在了口中,而注定这个早上某小娘子是一定要在床上过的啦!   初夏的阳光虽然还不是很烈,但正午是那不可忽视的热度还是迫切的呼唤着床上的两人,微风吹拂伴随着青草的香气,还想还有饭香。   厨房里忙碌的李牧,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做饭,好在自己吃的比较多,以前还有一个吃货好友,自己偷师过几回,所以现在好歹应付一顿午饭还是可以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做好最后一道汤,李牧回屋叫那只小馋猫。   “喵喵...喵喵.....”   “臭猫,不要惹我睡觉,人...呼呼....人家要睡觉啦!”   “喵喵...喵喵.....”   “好啦!妈妈一会给你煮鱼吃好不好?”   ‘妈妈?’一阵恶寒,李牧只是想逗安雅,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以前真的养过猫呀!怪不得和猫一个属性。   “亲爱的,起床了。”   拿早上没来得及刮掉的青胡茬,悠悠的蹭着安雅细嫩的小脸蛋,只是这家伙到底是睡着没睡着的呀?   在梦中把李牧当成自己以前养的一只加菲猫的安雅,毫无预警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这就是自己以前对待那只猫的方法,谁让它老来扰自己清梦的,但是好像猫不会叫自己亲爱的呀?   “啊!”反应过来的安雅,扑棱一下子就做了起来,不是梦真的是李牧在叫自己,而捂着脸的李牧让安雅瞬间无地自容了。   “对不起。”   “一直以为你是一只小馋猫,没想到居然是一只小野猫。”满含戏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不满却满满的都是宠溺。   “我...”   “好啦!看起来洗漱,吃饭,不然一会就饿坏了。”把安雅本就很乱的头发揉的更乱了的李牧,依旧宠溺的开口,他是真的不想饿着她,毕竟这有关于自己的福利问题。   “你真的不生气?”疑惑的开口,自己可是扇了他一巴掌呀!以前在自己家只要母亲说一句重话,可都是要遭到父亲严厉的惩罚呀!   “没有,但是你要是再不起来吃饭,我可就要真的生气了。”装作微怒的开口。   “奥,好吧!不过,我腿软呀!”嘟着嘴,很是委屈的开口,不是人家不想起,是真的起不来呀!   “我抱你”说着俯下上身探进了被子里,打算抱住安雅。   看着机会来了的安雅,一把搂住了李牧,并没有要起来,而是使出全力把李牧拦在了怀中。   “你....”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李牧觉得安雅是想报复,还是现世报。   轻轻的扶上李牧被自己扇中的那一侧脸,淡淡的落上了一个吻。   “乖,我不是要打你的,对不起哟!”   被安雅的举动又一次打击到了的李牧,直觉告诉他他娶了一个妖女,足以蛊惑人心的妖女。   “抱抱,我要起来了。”看着李牧的呆愣样,安雅那是一阵暗爽呀!哼!小样,让你在凶我.......“奥,好。”复又抱起安雅的李牧,不自觉挂起来一阵奸笑。   画面回放几十分钟前厨房努力与一只鸡战斗着的李牧,那真是‘酣畅淋漓’呀!   “啊!”这已经是第三次被飞起来的肌肉块砸到脸了,而且还是一张脸的同一侧同一区域。   看着镜子中被弄的通红的脸,某人却傻笑了出来,这是幸福的感觉呀!为自己的女人搞得一身狼狈,傻傻的憨憨的模样,恶寒的同时李牧告诫自己,以后一定不能让这种状态出现在他的兄弟面前,不然会被笑死的。   回到屋子里,本来是想喊醒熟睡的安雅,不想这姑娘瞬间上演全武行,各式拳打脚踢呀!居然还扇人巴掌,嗯!这事儿不好,要教育一下。   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顿反应,可怜了完全被蒙在谷里的安雅,居然还在为自己的成就窃喜。   好不容易伺候这安大小姐洗漱完毕的李牧,突然显得有些焦躁了,突然后悔不该自己做饭,应该叫外卖的,不然安雅觉得不好吃还硬撑多不好。   ‘吃了,吃了......’看着安雅夹住了一块鸡肉,李牧满含期待的注视着,只是这鸡肉却被放在了自己的碗中。   “快吃呀!看我能饱呀?”   又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那!就是不知道李牧在那里买的。’“好吃吗?”忐忑的问着,不知道为什么碰到安雅,自己对自己这么不确定了,想着以前自己偷师成功后,每次做这个辣子鸡都是被哄抢的份。   “好吃,就是太辣了不过合你的口味。”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对了,你在哪买的呀?”没有看到正在暗自窃喜的李牧,安雅问着。   “我自己做的。”   “啊!”这就是定时炸弹有木有!!!!   “你做这么好,干嘛还让我做呀?”想着哪天自己居然还夸下海口,安雅不绝就是一阵不好意思,现下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了。   看出了安雅的不对劲,暗想大概是那颗自尊的小心脏受挫了吧!不知道要是她知道真相会怎么样?   “其实,我就只会这桌子上的四菜一汤。”用着尽量不想不想鄙视自己的语气,李牧淡淡的说着。   “什么?”不可能,这人一定是在骗自己的,怕自己伤心,你看多好的男人呀!   “你不要骗我了,反正以后就是你做饭了。”难得的安雅耍起了小性子。   “我的亲亲老婆,我真的只会做这些了。”祈求的目光看向安雅,契机有什么希望。   “真的不会?”   “真的。”   “那好吧!以后就御批这道菜为你的专属菜式了。”大方的开口,反正自己以后是不会再做辣子鸡了。   听到安雅的话的李牧,真是如是大赦一般,终于为自己的五脏庙申请到福利了。   饭后想着安雅还是在休息一会比较好的某人,果断又把喂饱的某小女子拐到了床上,至于干什么,大家就一同捂脸飘过吧!   相同的一天,荣琳却没有安雅这般好命,享受这老公的照顾,反而是差点被这个神奇的老公差点给虐死。   早上五点半,熠宸以一种常人不能达到的境界起床了,为什么是常人无法达到,那就请各位看官看看这一屋子狼藉,简直比那边奋战一夜的场景还血腥。   不用说的自然是一地的衣服、裤子之类,但是连枕头都掉是不是就狠了点,‘唉?这是什么生物?月老表示很迷惑。’“哎呀!”被熠宸踹下来的荣琳,放弃了昨天装了一天的淑女形象,纵然化身成为了一头饿狼,只是对于那只蜷缩成一团的生物却毫无兴趣。   “你,你.....是谁?不要过来哟!我....我会武功的。”蒙在被子里的某人,作势比划了两下,只是打的方向与荣琳站的位置毫无关系。   看着可爱又可笑的某人,荣琳收敛了一丝饿狼潜质,却一把撩开了被子,她知道熠宸一定是还不熟悉自己,对自己的存在感到了恐惧。   “宸,看清楚我是谁?我是琳琳呀!你不记得了嘛?”   “琳琳,对,是琳琳。”高兴的扑进荣琳的怀里的熠宸,完全忘记了自己可比荣琳高大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章   “好啦!你该起床了哟!”用哄着小孩一般的语气,荣琳缓缓的说。   “不要嘛!琳琳昨天好累,可以休息一下吗?”   好吧,老实说荣琳有两个弊病,一个是腐女的外在色狼的心,一个就是心软,不然应该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嫁给熠宸。(你确定不是因为熠宸俏丽的外貌?)   “好,不过你要是不起来,琳琳可就没有饭饭吃哟!”这是事实,昨天某黑氏主母大人就是这样交代自己的。   “啊!好吧!可是为什么那?”嘟嘟囔囔一路的某公子,终于还是为了这个给自己第一印象不坏的人一顿饱饭吃,但还是弄不懂那句话的一丝。   ‘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真是丧尽天良呀!这么完美的一个娃子,居然会是智障,不然你说得多少男人围攻他,真是扑倒,扑倒.....’(不过,好像现在更有食欲的样子。)看着熠宸微张小嘴,斯文有礼的用餐样子,某人真是各种YY神闪现那。   只是这是的宸宸童鞋却正在和一只鱼做着天人交战,以前熠宸吃的东西都是事先弄碎的,某人只要有勺子或者叉子吃就好,但现在看着这只显然未经处理过的‘庞然大物’熠宸迷惑了。   “妈妈,这个.....不会....弄。”先是指指鱼,然后祈求的看向母亲。   “我说你没长眼睛吗?没看见宸宸不会吃鱼吗?有你这种当妻子的吗?真是也不知道娶回来有什么用。”   “还不是为了咱家的钱,要不是安氏缺少这比救助金,他们会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真是亏了这么一个美娇娘了。”作为家中的长子黑熠曜不咸不淡的说着。   “就是说呀!”昨天那位芥末小妹说着。   听着大家的疯言疯语,荣琳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了一个让人伤心的理由,自己不光是在替安雅出嫁,更是在为安家筹钱。而她也不能反驳,昨天自己不是还说要好好照顾他的吗?今天就让他陷入了这样犯难的境地,自己就是做错了的。   安静的帮熠宸分这鱼肉,小心的把每一个鱼刺都分出来,就像照顾那些在养老院里的奶奶。   一顿不欢而散的早餐,似乎预示这荣琳从此悲催命运的开始。   因为没有照顾好小少爷,并且不得夫人赏识,加上不爱说话的毛病,荣琳被列为了黑家的公敌,换句话说就死人人得而欺负之。   早上拖地的小李,不小心把水洒在了荣琳身上;中午吃饭时,被不小心的菜汤泼了一身,本来早饭就没吃多少的荣琳不得已午饭也没吃;下午陪熠宸游泳,衣服被勤快的仆人收走,不得已在壮硕的熠宸的掩护下,来了一次L奔,就这样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眼看着要到吃饭的时候了,安氏父母却来了电话,上来就是一顿狠批,告诉荣琳要自重说的荣琳一头雾水,回想一天的见闻,荣琳不得不怀疑,已经有人在跟她宣战了,那么就来吧!姐姐准备好接战帖了。   就在荣琳决定绝地反击的时候,上天下给安雅的战书也到了。   休息了两周后,安雅决定去教书了,只是不是在刘李村了,而是在苗家村,理由是某人不放心。   在和两个村村长的各种辩论后,本就相邻不是很远的村子,最终在李牧自愿捐献一年的所有年级的教材的前提下达成共识,安雅在苗家村教书,教室有苗家村提供,而桌椅还是老原则学生从家里带来,书本嘛!有李牧全全承包。   离开学前的一个周六,看着天气还不错的李牧带着安雅去了一趟市区,采办了许多套书籍,其中还有部分课外书当然这是在安雅的强烈支持下,因为对于一个完全自学成才的孩子的李牧,他一点也不认为前今哲学真的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俗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就是这个理,完全讲不通的安雅只能耍赖,表示要削减某人某方面的福利,于是某人很没有原则的同意了,而且居然还劝安雅多买些。   因为购书太多,书城决定周日上门送货,而一路轻松的两人自然也就趁着难得一次的机会来了一个小型的约会,只是地点却被李牧定在了家具城。   在外打拼的人,支撑他们的无非就是一个想让家人过的更好的想法,李牧当然不会例外,十几年在外漂泊积攒下来的财富,不就是有朝一日能找对了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为她付出嘛!家中贫瘠的状况也就自己这么一个男人在家还可以忍受,多了安雅就是该添置一些的时候了。   被李牧傻愣愣的领到家具城的安雅,才意识到李牧的用意,想必是想为家里添置一套像样的家具,于是就在李牧的注视下,很是认真的看着,只是心里却在盘算着李牧腰包的膨胀度。   猜不出来的安雅决定冷处理,试一试就知道了,先是选了一套样式新颖,价格便宜但质地并不好的家具问李牧的意见,李牧瞟了一眼后果断放弃了。   再然后,安雅上升了一个档次,挑选了一套价格中等,质地也还不错,但颜色却过分单一的家具,问李牧行不行。   李牧走向前伸手敲了一下,又定了几秒后,转身疑惑的看了安雅一眼,就不再看了,而是转身出了家具城,进入了家具城旁边的一个小餐馆吃起了饭。   拿出刚刚在安雅挑书时,偷偷买的一个粉色长款钱包递给安雅。   “打开看看。”捞了一勺馄饨的李牧边吃边说着。   “啊!”从刚刚被拉出来就一直在猜测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李牧生气了,还是自己的试验暴露了的安雅,看着那个很适合自己的钱包凌乱了。   这是下一秒如约打开的安雅,真是应了一句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呀!整整齐齐的四张信用卡副卡,还有两个镇上超市的物联卡,以及一张手机卡,还有一部隐藏在钱包袋里的超薄手机。   “我有四张银行卡,每一张上面都有大概七位数的样子,那里面的四张是副卡,和主卡一样的消费额度,那两个物联卡是早就该给你的,我忘了,对了里面是有钱的,应该是五百或者一千,至于手机嘛!结婚信物。”   没有人随身把结婚信物带着的,这就是这个男人今天才买的,告诉自己他的身价,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哪?看来他是看破了自己的小计谋了。   吃饱饭,两人又一次的去买家具了,而这一次安雅选的是自己最喜欢的,没有反对直接付钱的李牧,是安雅早就预料到的,因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他就会不遗余力的达成,从不问自己的身世小心的保护着自己的一切,这就是他,这就是爱。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讨论吃的两人,终于在李牧的提议下去镇上那两张物联卡的店里面逛逛。   一屋子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安雅像个小孩子一样扑腾,而推着车子的李牧只能做到很努力的跟着不要丢就万岁了。幸亏李牧不显老,不然一定有人会说是爸爸带女儿来逛街的,多和谐的父女二人。   当来到泡面区的时候,小家伙却异常的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   安雅不说话,只是招手看样子是让李牧把耳朵凑过去。   “我们那个物联卡,还能不能退呀?”   被安雅哈的痒痒的李牧,不确定的挠着耳朵问着。   “这里面骗人。”   看着标志确实没有把康师傅变成康帅傅的李牧,想没有呀!   “上回你给我的泡面一包才一块,那五包就应该是五呀!还打折促销,结果多收了近一倍多的钱,太不地道了。”安雅难得展现了一回自己在数学上的造诣,信誓旦旦的说。   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原因的李牧,现在真是哭笑不得呀!幸亏自己没有发善心给她太多东西,不然现在自己一定要苦死了。   “他们没有不地道,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价格,而我当时担心你以后的路没有钱走,所以才只要了你一块钱,若是你当时不逼我,我想我是不会要钱的。”实话实说是最容易也最利于解决问题的方法。   好好消化了一段时间李牧的话的安雅,会心一笑,原来他当时就有在担心自己呀!‘偶呼呼,赚到了。’   “那我们今天就吃它,好不好?”这可是他们爱的青鸟那!   愉快的商定过晚饭的两人,度过了一个根本不算是约会的约会,对于看惯了动辄就几千块约会资金的安雅确实无比珍贵的,他知道这场约会里最多的是宠爱,是信任。   第二天早上由于家具城里的货物出了些问题需要李牧去看一下,所以家中就只余下安雅一个人洗洗涮涮,本来李牧是坚持要安雅一起去的,但无奈某人被折腾的太惨无力附加多余的劳动,也就只好作罢。   苗家村还不比刘李村,是个更小一些的村子,因为小所以无论干什么都是会倾尽全村的劳动力,所以.......   “春耕?”这是什么东西呀!安雅没有形象的惊呼出声,这种只有在教科书上才能看见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来通知这事情的村长夫人,也就是那个当年组织分割李牧家的罪魁祸首的老婆。只是明显的村长夫人是个务实的农家女人,生了几个孩子之后的身体早已经走了形,有些胖但并不显得臃肿,一幅大嗓门完全体现了村长家严苛的家教系统,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却是真实的,看着安雅一脸的为难。   自从李牧离开刘李村后,这个村子里的人就有一个隐痛,虽然都在想着李牧可能从事的不是什么好营生,但是这么说也是自家的孩子,要是当年大家都扶持一把,也许就不会走弯路,这么一想刘李村的人就更加后悔了,人说男人有媳妇回家就会定下心来过日子,所以当村长夫人看见从小就一直漂泊的李牧带着小媳妇上门,而且也好一段日子没有要走的倾向,于是就来问问,怎么说着孩子已经回来了,万不可让他在走了,而且李牧家少说在村子上也有十几亩地,要是种些值钱的物景倒也够这两口子生活的。   现在正值春耕,要是现在不耕地,那就种不出好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是呀!就是种些谷子,麦子啥的。”看着一阵忙活这给自己倒水的小女孩,村长夫人又说着,暗叹到底是有知识的女人,眼底真活。   “奥,那等我哥回来,我跟他说,要是他说种,那我们就种,他说不种,我们就不种了。回头我在回您的话。”安雅不知道李牧以前是不是种过粮食,但是想着他一年也就回来一次,怕是也不会种吧。   送走了村长夫人,安雅算算时间有回去洗东西了,一直洗到李牧回来。   看着一屋子晒得衣服被子,李牧抓紧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消停,这么多衣服的洗多长时间呀!   果不其然一回屋,就看见正在那捶着自己腰的安雅,心疼的李牧一把揽过来,用手揉着。   “你回来啦?”   “怎么了?事情很糟糕吗?这么不说话呀!”   “是不是货不好,不好咱们就不要了,反正我正说东西贵那!”   一连说了好几句都不见李牧的回应,而一直揉着自己后背的手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安雅知道这个矫情的男人一定是在怪自己了。   “我是看着今天天好,所以才洗了咱们多衣服的。”   “真的,没事的,只是坐的时间太长了。”   “下回,衣服我洗。”闷闷的开口,语气中的怒意和心疼都是这么的明显。   “那有男人洗衣服的,在说我又不是娇宝宝。”嘟着嘴,安雅在控诉。   一把扳正了安雅的身子,让安雅的头靠在自己的怀中,李牧用低沉的嗓音说:“丫头,我心疼,真的,下回让我洗,好不好。”   感觉到李牧湿热的唇已经落下的安雅,知道自己是不会再有机会碰这件事情了,这个凡事都自以为是,有独断转行的家伙,不过这样似乎对自己来说更好。   一阵缠绵之后,心疼安雅的李牧决定继续着自己四菜一汤的手艺。农村老式锅灶的好处就是一个煮菜的,一定还要一个烧火的,于是安雅顺理成章的赖在李牧的身边和他聊天,聊着刚刚村长夫人说的事情。   “你说春耕吗?今年怎么这么晚?”这都到春夏了,还能种什么呀!   “我有不懂,是村长夫人来通知的。”想想也是春耕呀!这么闹到了春夏那?   “可能也只是来只会一声的吧!我们家的地当年以为我父母没有时间管都种上了树,前年我去看的时候,都有合抱粗了。”淡淡的说着这个事实,想着村子里的人也许是想弥补一下当年的事情,借着自己不在家的档口,找安雅疏通缓和一下关系。   “也许,不过咱们家的地在哪里呀?”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安雅,一边剥着辣眼的洋葱,一边问着。   “下回嘴里嚼个口香糖在剥,就会好些了。”看着一脸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李牧轻笑出声。   粮食最终还是没有种成,毕竟播种时间已过,再种不会有好粮食的。但是安雅却坐实了地主婆的头衔,看着乌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木,每一棵都有一个人合抱这么粗,要是卖掉的话.......   就在安雅正在做着地主婆的美梦,播着自己的小金算盘的时候,李牧却在想着伐下一部分木头用来做家具,要知道这些木头是真正的原生林,20年的老树做成的家具这么都不会错的。   想着明天要上课,安雅决定早早的回去,只是一开门一屋子的警察是神马个情况。   “你是这屋子的主人吗?”   “是的,我叫李牧,是间屋子的主人。”   “奥,原来你就是李牧呀!别动。”掏出手枪,警察们瞬间化作一个圈,把李牧团团围住。   “我是里镇缉毒队一队的队长”亮出身份表明正身。   “今天下午3点15分,有人打电话举报你家中藏有大量毒品,而刚刚我们也确实搜查到。”拿起手中足有一公斤的白粉,大队长淡淡的说着。   “现在我们按照相关法律法规,以嫌疑人的身份逮捕你。跟我们走吧!”   听完警察一连串的妙语连珠莫须有后,李牧没有反驳,而是乖乖的跟着缉毒警离开了。   他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说安雅你要等我回来,只是天知道他们等了多久。   突然之间的藏毒事件让安雅有些懵,第一想到的就是如何救出李牧。如果以现在自己的身份也许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回家找到父母,求他们李牧兴许就会有救了。   “琳琳,是琳琳吗?”安雅抱着一线希望凭借自己的印象给荣琳打了电话。   “你好,琳琳现在在洗澡,你有事情找她吗?”   “额,对不起,请问你是谁?”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安雅有些愣住了,琳琳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弟弟了。   “我是宸宸,琳琳的宸宸。”很是自豪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宸宸,你是黒熠宸?”难道母亲让琳琳代替自己去出嫁了吗?只是这声音明明是个孩子呀?   “是呀!姐姐你是谁呀?你怎么会认识宸宸的?”这个姐姐也认识自己,可是自己又不认识呀!这是这么回事呀!   “宸宸,你在听谁的电话呀?”迅速的洗好澡后的荣琳,看着拿着自己手机又在哪自己演话剧的熠宸,荣琳真是有些无奈,早知道上次自己就应该实话实说,告诉他自己是在和他的妈妈讲电话,而不是自己在排演给养老院奶奶们看的话剧。   “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呀?”听见荣琳的话,宸宸才想到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地面的人叫什么。   “我吗?我叫谬儿。”不知道现在荣琳在黑家叫什么的安雅,保护性的用了自由自己和荣琳两个人知道的名字。   “琳琳,姐姐说她叫谬儿。”有样学样的宸宸,连语调都恨不得和安雅说的一样。   “她叫什么?”不会的,不会是谬儿的,不会的.......   “m i u 谬,谬儿。”以为琳琳真的没有听清的宸宸,有重复了一下。   尽可能镇定的不想惊动宸宸的荣琳,缓缓的结果电话。   姐妹俩的聊天在那一天里成为了秘密,而知道秘密的却不是两个人。   魔钥酒吧顶层总裁区   “炎煌,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呀?”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急切的问。   “想我啦!想我就直说嘛!真是的语气怪吓人的,弄得人家的小心脏都碰碰的。”炎煌用着嗲嗲的语气说着自己心中的话。只是明显的自己说完就去找垃圾桶了。   而电话那头的人以一种习以为常的语气,忽视这炎煌恶心人的话,继续着自己想要说的事情。   “你们家亲爱的,你的王妃大人,被大陆的缉毒警逮着了,你想法救一下吧!”   “啊!哦!好吧!我该怎么反应那!啊!我想到了,宝贝儿,在说一边,我想到该怎么说了。”   配合着又说了一遍的宝贝儿,真是无奈呀!但要是不说,呵呵!估计这一段时间自己家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譬如断了头的蜥蜴、少了条腿的狗。   “啊!我好心痛呀!啊!我的心那!啊!我要去买胶水,不行我要去剥蜘蛛丝......呜呜呜......”捂着自己的心口,对着电话一阵鬼哭狼嚎的炎煌,根本没有注意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真是无聊。”表演完毕,知道宝贝儿已经闪人了的炎煌心里很落寞,但是下一秒他在思考的就是宝贝儿家中好像最经盆栽有点少了,你说要不要送他一株人皮盆栽那?   “什么消息?”早就知道秘书李立来的炎煌,用着有如极地寒冰的温度的语气说着。   “依照现在从大陆传来的消息,炎渄应该还要在蹲一会。”哎!看来自己那天真应该听从老婆的建议去检查一下心脏,不行可能连搭桥手术都会晚的。   “那就让他蹲着,娶了老婆,忘了娘的男人。”缓缓的转过大班椅,炎煌一脸怨妇相的说着对自己完全陌生的中文。   看着炎煌的抱怨模样,秘书李立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确实要是每天看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郎,自己快速的习惯,估计以后就会发生一系列的性向问题。‘好像这一段时间真的对老婆不太感兴趣了,不要啊!老婆,我是忠贞的呀!’   玩弄着自己指甲的炎煌,是一个标准的欧洲美人,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唇,立体的五官,修长的四肢与190的身高,说实话比李牧还要显得魁梧一些,有点精神质的说话风格,加上完全怨妇的本质,还有人尽皆知的狠辣恶趣味让他显得有点变态。   所以当好友遭到这么大的困难的时候,还想要修指甲的想法应该就可以了解了,没错某人认为现在修指甲比好友的性命重要。   在大陆制毒、贩毒、藏毒、都是会被判处极刑的,更何况是如此众多的毒品量。现在应该感谢贵国人民刑警的人权意识比较强,不然某人一定会被就地正法的。   打过电话之后,安雅就开始去准备回家了,幸亏李牧曾经被一部分钱给了安雅,不然安雅连回家的资本都没有。现在她知道李牧还要经过一个无比漫长的审问期,也就是自己还有一个很长大的时间去筹备解救他,他要去求自己的父母,让他们出面干涉一下,即使只是问一下李牧的情况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你居然还敢回来。”震怒之下的安爸爸,拍着桌子蹭一下就站了起来。   “呜呜呜.....我的女儿呀!我的乖乖二呀!你可吓死妈妈了。”不知道怎么挤出了两把相思泪的安妈妈,抽噎这说着。   “是的,我错了,这次来我是求你们救救我丈夫的。”对于父母最擅长的双簧,安雅不屑于去看,因为都是骗局。   “你丈夫?”安妈妈用着足以唱高音的声调,高歌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的,我的丈夫李牧。”把结婚证摊开放在桌面上,安雅自豪的说着即使父母不会在意。   “苗家村?是个农村人?”绝不相信女儿会选择一个农村人的安妈妈问。   “是,我知道您讨厌农村人,但是我们已经登记了。您说什么都好,我已经是这个男人的人了。”安雅看着父母无比坚定的说。   “那你就去离婚,我不信还有什么不好离的。”安妈妈闹了起来。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呀?”   “你不是来让我们帮你的吗?那孩子犯了什么事?”一直不出声的安爸爸,打断了安氏母女的争吵,问着安雅。   “被人诬陷,贩毒。”   “什么?贩毒?”安妈妈迅速的打开了装有心脏病的药瓶,猛吞了两粒药。   “女儿呀!你还是离婚吧!妈妈可都是为你好呀!你可知贩毒可是死罪呀!”安妈妈一脸悲怆的说着,贩毒大罪呀!即使是诬陷,但那是多大的仇家才会干的事情呀!就是被放出来,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呀!   安雅看着母亲表现的很无奈,从小到大一味的去安排这自己的人生,而安妈妈却以为女儿的内心是摇摆的,只要再一会,安雅就会投降了。   只是怕是这一次她要失算了,就像几个月前。   其实,安妈妈是真的很了解安雅,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多么的摇摆不定,从安雅小的时候自己就是这样的替她做决定,也明白安雅是一点主见都没有的,所以安妈妈是很相信这个自己都没有见到的男孩子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孩子的。所以他是坚决不会让安雅嫁过去的。   “妈妈,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思读完了大学,为什么连我要嫁给谁您也要管?”看着面前的人,安雅终于爆发了,在自己先前的22年里,父母之命大于天那!上母亲看中的小学,读父亲好友做校长的初中,呆在父母倾尽家财上的最好的市一中,最后大学好在母亲的眼泪攻势下,留在了那个自己生养了18年的土地上,最后在父母的怒视下,某小女子选了一个父母认为前景无限广阔的专业,就在这样在不情不愿的状态下,某小女子成为了本市号称极品的大学。   这样的生活在安雅大学生活开始的时候就应该结束了,她以为父母会放弃了,谁知道父母却会说,你不会辨识谁好谁坏,还是相信父母的严管去相亲吧!上了两年的大学,就不知道宿舍长什么样的安雅,没有社团活动,取而代之的是,父母所谓的人际关系交往。其实大家都清楚这些孩子都是父母相中的正经人家,与自己家是门当户对的,也就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只是爸爸妈妈他们真的适合我吗?   第一个极品男,相亲第一句话问自己还是不是处。   第二个极品男,说结婚可以,但是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   最后,居然连亲也不用相了,而是直接去结婚。   知道被逼婚,安雅找到父母大吵大闹,说我是没有什么才能,大学也是用来混的,但也不至于不学无术,不至于要沦落到嫁给这样的门当户对的人家吧!   ‘安雅,我告诉你,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忍下来,这些人都是对你爸爸事业有帮助的人,你就是不想嫁,也不能说线河阳的话。记住给我好好表现,不然......哎!你说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的呀!好歹我也是怀胎十月呀!你知道.......’   面对母亲少说三个小时才会静下来的聒噪,自己突然想说自己是不是真是捡来的,不然亲生父母怎么会想到用自己来满足他们的欲望呀!   所以即使这一次真的是妈妈是对的,自己也要试验一次,不然自己的一生怕是在没有机会为了自己做一会决定了的,于是她悔婚,结实了李牧,嫁给他成为自己终生的信仰。   知道现在父母不倒插一刀就应该很感谢了的安雅,俯身磕了三个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一次自己是不会再有娘家了的。   出了安家的大门,安雅能想到的就只有自己儿时的好友——罗子清了。   子清是一个铁面无私的律师,从小就立志要把祖国法制化,一张无情嘴不知道让事情得以洗雪,因为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他永远只向着自己认为有理的一方,所以自然挨得骂也不少,记得有一次被告人瞒了他实情,他知道后二话不说的临阵倒戈,把那人弄的败诉之后,名声扫地就快要倾家荡产了。于是业界也有人说他是“拿着丘比特之箭的撒旦”——爱与狠必存。   总之,安雅相信李牧绝对不是一个坏人,所以他要找好友帮他,在这样呆着她怕自己会疯掉。   “谬儿,你居然还会回来?”   听着子清口中不善的语气,安雅以为是他在担心自己。于是也就面带微笑的说   “清哥哥,你有不是不知道我被父母逼婚.......”   “是你被父母逼婚,确实荣琳替你出嫁。你可知道那个男人是个痴儿,傻子,是傻子,你要荣琳以后怎么活?”   打断了安雅的话,这样小公主一般的女孩变了,开始变的和他的父母一样,开始耍起了心计。   “什么?”   震惊不是一瞬间的事情,长久的呆滞似乎还是不足以吸收这件事情,为什么琳琳没有跟自己说,她嫁给的是一个痴儿。其实安雅一直在怀疑那天电话里的幼稚声音,难道就是他吗?   看着安雅的震惊,子清还是以为安雅在骗她,因为他在也不愿意相信他们家的任何人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琳琳又在会被找到作为代嫁的那?   安雅不知道是这么离开的子清的事务所,而子清也记不起安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的脑海中记忆的全是如今天一般的那场大雨。   那是安雅离家出走后的第五天,安雅的父母回国之后决定找代嫁新娘的那段日子。当时被盯上的荣琳是最好的人选,但是却联系不上,安妈妈想到了子清,那个在安雅与荣琳小时候唯一的异性玩伴,当被安妈妈找到的时候,子清还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安雅要出嫁,而安家爸爸妈妈想给安雅一个惊喜,让琳琳做伴娘,却没有电话号码联系不到。   那通电话号码是自己给的,一周之后的大婚典礼子清看到琳琳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他毁了这个可怜女孩最后可以拼搏的一切。   苗家村并不经常下雨,近一个月也就只有一次而已,而这里却经常下,淋着雨的安雅现在异常的清醒,因为自己的一次离家出走,儿时的好友变成了自己的代嫁新娘,而自己也将心爱之人推入了深渊。   魔钥酒吧总裁休息室   “原来是安氏的千金呀!”拿着手中的资料,炎煌很是百无聊赖的说着。   “只是现在这女孩的境遇不太好。”这几天的跟踪调查,李立看见的就只是女孩的哭傻与呆愣,他知道他一定在四处碰壁。   “我的王妃最近好吗?”对于他而言只要炎渄没事,一切还都好说。   “炎渄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准备无罪开释了。”   “好,不过,我不想这么早放妃妃离开那!”   魔钥酒吧   “你xxx找死是不是,我要威士忌,威士忌你知不知道呀?”一个长相清丽,却满嘴污秽言语的女孩坐在吧台上对着酒吧乱吼。   女孩叫安君若是安雅的堂姐,当年安氏主人安浩的女儿,而安雅的爸爸安杰是安浩的弟弟,安君若一直都认为是叔叔害死了父亲,因为只有这样安氏才会落到安杰的手上,而父母死的夜确实太过蹊跷。   安家爷爷不待见二儿子似乎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所以在遗产继承里,二儿子安杰也只拥有了一个很小的公司,以及一部分的股份,算一下充其量和当时尚在襁褓中安君若一个等级,虽然安杰一直都在埋怨则父亲的偏心但老爷子就像是铁了心一样,理都不予理睬,而事情的逆转就发生在君若七岁的时候,那年因为君若的父母想到家中的老人年岁已大,而孩子也到了想要玩耍的年纪,于是夫妻两人决定去夏威夷修建一座私家度假园林,只是万万没想到一去就没有回来。   一气之下病重的安家老爷子无奈将安氏交给了二儿子之后就离开了人世,一连带走的还有当时私人侦探打听回来的消息。   从此之后安君若便过着孤儿般的时候,她知道没有父母的孩子得到的一切都是借来的,而叔叔婶娘给自己的都是有代价的,都是为了去唬住外人的嘴,即使自己做的再好都是应该的,而安雅只要有一点好就会被很多人夸奖。曾经一度她不服气,很不服气,为什么这一切都该是安雅的,但当听到安雅要嫁给一个傻子的时候,她知道这个妹妹也被当成了一个工具,被他的父母利用着。   他高兴的同时,也同样为他们这些身为豪门的女儿感到悲哀,是的无论他们曾经拥有过什么,到头来都这是为了在生意场上去衡量价格。婚礼当天的安君若还是摒弃前嫌的去真心的为安雅祈祷,她希望这个妹妹可以早日挣脱牢笼嫁到一个好人家,有一个好男人爱着他,但没有想到嫁的人居然会是荣琳,那个从小像个小女仆一样存在在他们周围的女人。   她不敢想象这是妹妹故意安排的,因为荣琳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今天安雅回来却恰恰证实了这个。他不想看见安雅,她恨这个被千娇百宠的女孩子。   看着酒保慌乱的为自己调了一杯威士忌,安君若受伤的心才好了一点,猛的灌下了酒,她想忘记这可恨的一切。   只是这不断围上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哟!妞,长得真俊呀!”一只咸猪手死死的捏住了君若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脸。   “就是,现在是不是特别孤单寂寞冷呀!”另一个胆子大的也跟风中。   “哈哈.....要不要爷几个给你暖暖呀?”嘲笑的看着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妞,贪婪的脸上剩的均是让人恶心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正好一身的怒气没有地方开解的君若,此时毫无顾忌的开打了。   一个左旋踢正中那个胖子的小腹,一个勾手尖嘴猴腮的某人顿时一变成为了二师兄。   瞬间两位师兄惨烈报销,三师弟当然也不甘落后,只是还未想好怎么动时,身子已经被一名男子撂倒在地了。   “你们想死可以,不要污了我魔钥的地方,滚......”   声音说的很轻,但气场却让周围的人不容小觑,地上的几个男子,本来就是想来魔钥早点事,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这个煞神,瞬间如使了遁地术一般没影了。   注视着那个看着两眼现场,显然一幅没兴趣的女孩子,李立不解为什么主人会让自己来解救她。   想着刚刚他利落的用着穿插了泰拳、格斗、擒拿等的招数,对付这几个小毛贼想必不是问题,完全用不到自己这么一个黑道煞神来就她,以现在的事件传播能力,想必黑道中人都知道哦啊自己出手就了她,那她的处境才是真正的危险了。   耳机中传来主人的传唤,李立转身离开了,而就在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好似听到了女孩说了一句话,似乎有谢谢,厚脸皮的李立认为人就应该是指这样的,只是他不并不知道这谢谢不是对他说的。   好不容易到了顶层,又到了要面对无量主人的时刻,李立有这么一瞬间希望主人快点找到那个他遗失的玩具,这样自己就可以回家好好陪伴自己的亲亲老婆了。   “上班思淫欲,看来你最近生活很幸福呀?”炎煌淡淡的开口,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吧台上的女孩。   “啊!”主人好友一点不好,就是可以看透人心,真是的知道哦啊也不能说出来呀!不是,不对.....啊!.....主人你怎么又...调戏伦家.....   “不好吗?需要我跟秘书夫人打给电话,告诉她对你温柔点吗?”   “老大,我错了,求你别闹了,行吗?”深刻的反省与自我反省之后,某人意识到了自己严重的主观加客观性错误,他知道跟一个禁欲了几千年了的男人聊幸福的话题,是多麽的该死。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像是没有听到某人的忏悔一般,炎煌适时的开口道。   “哎?”完全没有跟上主人的思维模式的李立,只能呆愣这随着炎煌离开了。   就在安雅离开好友子清的事务所的同时,炎煌到了罗子清的事务所,也是同时一队秘密人马来到了安雅的家。   由于子清不想安雅的名声变得跟糟糕,所以事务所里的人今天集体放假,而一直沉浸在自责与懊悔中的罗子清,根本没有意识到事务所里来了别人。   本来还一直在纠结要以什么理由去见这个传说中“拿着丘比特之箭的撒旦”——爱与狠必存的的罗子清时,某人像是已经料到了不会有人一样,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大步流星的走着,那叫一个潇洒呀!   进门看见大班椅上一脸神伤的某人,炎煌又表现出了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首先,在进门之后李立初见子清,秉承着被老婆调教的进门先报家门的好习惯,李立决定只会一声子清,只是显然没有成功,炎煌拽着李立说:“没看见人家在想事情吗?这样是不礼貌的。”   ‘那敢问我们这样进入别人的公司就对吗?’当然以小李子的狗腿样,这句话这能回去抱怨给老婆听了。(呜呜,不哭,可怜的秘书夫人呀!)   这是这个想法还没有构思完全,某人又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咖啡,煮起了咖啡,甚至还破天荒的招呼了一声某人。   ‘乌卡卡,还是让我去死吧!’跟在老大身边少说也有个几百年了,这到底是肿么一会事,只是要开始侠客行了吗?(不要逼我使出绝招......)   ‘不过,这咖啡味道还真不错。’   待到某人神游归来的时候,太阳手快要落山了,而看着满是狼藉的办公室,一贯支持文斗的罗子清,随手就将桌子上的笔筒砸了过去。   “啊!我是无辜的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呜呜呜.....悲痛的捂着自己脑袋的李立,其内心对于炎煌的喜爱程度有上升了一个档次。   “别闹,让我好好看看。”   这是谁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这么一幅让人大喷鼻血的景象,李立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不存在了,终于知道某只不是人的生物为什么不喜欢女人了。   昏黄的落地窗前,一对美男一坐一立的相拥在一起,显然坐着的是被迫的,而温柔的吓死人的站姿美男就是炎煌。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逮到的子清,对于炎煌现在的行径很是不耻,几百年前就这样,现在还这样他及不能有点追求吗?   “松开。”   听到了某人语气中的不善,炎煌爽快的放手了,而那受伤小媳妇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心疼。   而刚刚经历了从正常人到傻子,再到吃货,再到植物人,现在好不容易得见光明的李立,在听见子清厉声的呵斥炎煌的时候,内心暗叹有一个大好青年就要离世了,只是当看到炎煌听话般的松手的时候,李立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得了创伤后遗症,现在明显是瞎了。   不顾某厚脸皮的生物眼睛里的委屈,子清作势点燃了一颗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安雅和李牧的事情还没有弄明白,荣琳和熠宸也过的不太平,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又回来了,这是要怎样呀?   而熠宸老老实实的站在子清的正前方,按照当时李立童鞋的供述就是,无论用什么先进的仪器去测量,炎煌都会在子清正前方准准五十公分的位置。   “说话,不要给我装怨妇,也不要给我装哑巴。”看着就厌烦的子清,不想在让眼前的家伙惹了自己的清修。   “七年之痒。”   “什么?”听着炎煌跟着蚊子似的不清不楚的嘀咕了一句的子清,重复的问了一句,要知道这家伙太奸诈,而且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什么事情一定要问清楚,不然会死的及惨烈。   “没什么,你知道李牧和安雅的事情吗?”决定不能重复,不然会死的。还是直接切入正题比较利于计划实施。   “知道,现在正愁这事儿那!”说到直接的烦心事,子清刚刚还一幅母夜叉的模样,瞬间就布满了愁容。   “好办,你去勾引个妹子吧!剩余的我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一摆愁云密布的脸,子清瞬间变成了黄冈义士揭竿而起。   “别急,你听我说嘛!”走进到子清身边,一边安抚这子清,一边说着自己的计划,但是好像说什么不该存在的生物......   “李立,起立,向右转,齐步走,带上门。”   暗叹自己幸亏有当年听墙角的经历的李立,完全想不到会被老大盯上,刚刚偷听到兴起的地方,就被叫了起来,但官大一级压死人那!微微憋屈了一下嘴,李立还是关上了门,只是这门吗?是有缝的。   “琴心,请你,不要.....啊.....”   “清儿,给我,答应我......嗯.....”   “啊!..........啊.....”   “李立,不想死就给我关门。”   就在李立一遍一遍的念着清心咒的时候,炎煌的声音传了进来,暗想自己保洁多年,一定不能在这个时候毁了,一溜烟的就离开了。   暴雨还是让安雅一连几日奔波不断的身体病倒了,只是昏迷中的安雅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她,但她却不记得是谁,知道醒来。   和自己家一样富丽堂皇的装饰,只是这里明显是一间客房。不似主卧的宽敞,亦不似主卧的装修格调明显,但是明黄的色彩还是给了人一种舒适的感觉,但是这里是哪里?   “你....请进。”看到了一颗从门缝中探进来的毛茸茸的脑袋,想必是这家的孩子,安雅呼唤着。   只是这孩子却是想被吓着一样,呼哧呼哧的跑开了。   “谬儿,谬儿,你醒了?”隔着八丈远,荣琳的声音就传来了,真有种古人未闻此人先闻此声的感觉。   “琳琳,怎么会是你?”惊讶于见到的人会是琳琳的安雅,一时竟不知道该这么说话。   曾经琳琳是一个多么自由的孩子,但是为了自己她却要背负这样的命运。   看出了安雅眼中的愧色,以及羞于面对自己的情形,荣琳轻轻的拍着安雅,给了安雅一个拥抱,她不知道其实自己是多么的感谢,安家让自己嫁给了熠宸。   感受着琳琳的拥抱,愧疚与自责让安雅哭了,而正当荣琳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熠宸又探着脑袋望了进来。   其实熠宸没有偷窥的习惯,(毕竟不是人人都是李立。)他只是担心琳琳,在熠宸单纯的世界里,这个被自己和琳琳冒着大雨就回来的人还是个没有定性的坏人那!而现在那个女孩在哭,而且还是在琳琳的怀里,看着琳琳怀里抱着别人的熠宸很是恼火,琳琳怀里只能抱着伦家了啦!   被不知名的外力分开的两人都有些不了解状况,而当让了看见一脸怒意的熠宸时,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个别扭的男人又不是不了解自己,这么还要装出这么受伤的一幅模样。   “琳琳是我的,你不许抱她。”这是对着安雅说的。   “今天晚上不给你饭吃,哼......让你抱别人。”这是对着琳琳说的。   转身气呼呼的走了的熠宸,让安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但当琳琳以一种想笑又不能笑,快要憋死了的表情出现的时候,安雅状似明白了什么,这也许就想电视剧里面演的上错花轿嫁对郎一样,她和琳琳都是幸福的,只是自己的幸福还要在努力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飞机缓缓的起飞,驶离了纽约。过往的一切就好像这天际里的云烟,飘渺无形,却又真实无比。   八年了,已经在美国生活八年了,离开家也已经八年了。曾经的一切先如今还历历在目,而那个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去的地方,终究自己还是回去了。   就这样不再离开第五大道的繁华,以及彻夜不眠灯火之夜的纽约,飞机下是与他们背道而驰的都市,那是‘收留’了自己八年的地方,只是现在却连挥手告别都显得有些矫情。   看着那个为了和自己一起回家一直在赶工作,现在累的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男人,心中除了感激,想必更多的还是爱吧!   三天前   位于纽约曼哈顿大街的一幢百层的写字楼里,安雅正拿着葡萄酒站在顶层执行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不夜城的美景,屋子显然安静的有些异常,宽大的写字台前伏案工作的男人,刚毅认真的模样莫名的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只是明显的与屋外纽约此时的繁华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下午接到的电话让安雅有些踌躇,她不知该如何向眼前这个男人叙说电话里的事,她明白自己是想回家的,不仅仅是因为电话里说父母身体欠佳,更是那种人在异乡为异客,自己心中积压了满满的对祖国的思念。   但她却又不想告诉眼前的男人,因为只要自己说出来他一定会同意的,就是自己要星星,怕他也会摘的。但一想到当年父母那样无情的拆散了他们,让他们差一点此生无缘,而且造成了他们之间今生注定的遗憾。她自己怎么也张不开这嘴,这种矛盾让安雅很是难受。   早早就忙完的李牧看着眼前不断神往,完全忽视自己的女人,难得吃了回纽约夜市的醋。这里确实很美,即使居住了三年但还是可以给人一种神秘的陌生感,好像每天都是不同的。但是再好怕也不如自己的家吧!   “丫头,想什么哪?我都叫你好几声了,你也不理我。”半撒娇似的从背后圈住了女人,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娇嗔出声,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她面前,自己才会放松到最真实的状态。   “对不起,亲爱的,我刚刚走神了。”亲昵的放松了身体,顺势靠在男子的怀里,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让安雅很安心。   “有空我一定要把这个夜都市买下来,吃掉。”像是在默默念,又好像故意说给谁听一样,李牧不经意的嘀咕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呀!先结婚后恋爱的他们,经历了相恋的三年,相守的五年,八年的默契不是一般情侣能比,所以安雅一下就听出了其中的醋意,她的男人就是这么小气,都八年了还怕自己会被别人抢走吗?   娇笑出声,也似是低喃一般说:“好呀!给我留中间那一块的,肉多会香一些。”   “哈哈啊!没想到你还真是不挑食呀!挺好养的嘛!李太太”宠溺的挂了一下妻子的鼻梁,李牧调笑着。   被李牧逗乐的安雅,转生环在了李牧身上,用脸轻轻蹭着男人坚实的胸膛,瞬间紧了紧的手臂,似乎是害怕这样的美好会消逝一般。   感觉到了妻子的颤抖,那微皱的眉头似是诉说着什么,知道妻子一定又飘回了那段岁月,静静的李牧像以前一样用手背轻轻的拍着妻子,慢慢收紧一直握在手中的手,像是在为妻子做着无声的鼓励,就这样相拥温馨着一起看着纽约的繁华。   秘书一进门就看见了这样令人羡慕的一幕,没有说话默默的关上门先行离开了,她愿意去打破这每天都会上演的温馨。   “老婆,我们秘书部的BOBO跟他老婆要闹离婚了。”   安雅知道在李牧的脑海里从未想过离婚,所以每次在有人准备离婚的时候,他都会很疑惑有很紧张的问着安雅,同时还特别鸡婆的去问人家离婚的理由,然后子啊老神在在的去给安雅讲大道理,要是有自己也犯过的错误,就会立马找安雅认错,那模样是在一向很精明的李牧身上不经常看到的。   “为什么呀?”   “他说是七年之痒。”继续叙述这下午BOBO给自己的理由。   “老婆,为什么会有七年之痒呀?我们都八年了,我还不是依旧这么爱你。”   “也许是人与人的不同吧!”   “可是老婆我要是依旧这么爱着你,缠着你,怎么办?”调皮的李牧,装作在很认真的想问题的样子,轻轻的问着,果不其然看见了一脸潮红的妻子。   “嗯,我想想。”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慵懒的吸收这专属于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好。”沉浸在幸福中的男人,淡淡的说着。只要是你,怎样我都可以,反正你一转身终究只会是我的。   “老公,你爱你”淡淡安雅告诉了老公自己的心意。转身四目相对,安雅毫不犹豫的对上了李牧的唇,这是她的回答,对这世上最爱自己的男人。   “你是在玩火呀!”李牧半开玩笑的说着,顺势也将这个小女人更紧的搂向怀中。(妻子不好惹呀!不然不好灭火呀!)   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小妻子有话想说的李牧,并不打算去道破,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问题会让妻子这样难以启齿,而自己只是负责为妻子平掉这个事情,让她快乐幸福。   想着她那给自己带来极大伤害的父母,知道妻子其实是怕自己会介怀,其实过了这么久自己早就原谅他们了,父母和孩子没有隔夜的仇不是吗?所以是时候该回去解决一下了。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挑逗小妻子这种事情,李牧始终坚持还是要多多益善的!   “不要,我有话想说......”看着某人如狼的攻势即将到来,女人急急地开口,她可不想又被他抱着下楼,丢死人了。可是李牧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把一切的话收进心中,一个法式热吻女人晕头转向,最后快要呼吸不过来才被放开。   毫无支撑力瘫软的身体只能更加靠向男子,感受着自男子身上传来的炙热,她不知道为什么但今天安雅就是想要他,只是显然有人不配合。   看着快要把持不住的小妻子,李牧在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于是先行开口娇嗔到“我的亲亲老婆,你老公我现在五脏庙库存不足,需要补充粮油,请批准。”   牵过小妻子的手,李牧坏坏的笑着,被挑逗的一幅娇羞模样的安雅双眼还是迷离着,只当他是真的饿了,于是硬生生的把想说的话压了回去,迷迷糊糊的被某人拐走了。   魅惑奢华的巴洛克设计,优雅低沉的大提琴独奏,香味扑鼻的法式料理,丝毫没有勾起一点安雅吃的欲望,一心想着父母的安雅正是李牧此时最想看到的,他不信他的宝贝会这么。   即使说着已经饿的发狂的李牧,却还是在动作优雅的切着牛排,除了高贵的教养促使他不能像一个莽夫一样外,今天他特别想看看自己的小女人是怎么发愁的,一向自信满满的她,现在一会皱眉,一会嘟着小嘴的样子让自己爱惨了。于是也就装作不去看她,看她怎么打破今天的宁静。   终于,憋不住的安雅刚想开口,面前人却擦了一下嘴,伸手召唤着服务生。   不明所以的安雅,又让李牧把话给堵回去了,暗叹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看着瞬间黑下来的餐厅,怕黑的安雅早已被人拥入怀中,不用想也知道会是谁,可是为什么会有依稀的灯光,蛋糕?应该是有人求婚吧!可是刚刚也没看见有人呀!还在自己瞎琢磨的安雅,此时要是被李牧知道绝对会拿棍子敲晕的。   直到蛋糕送到他们面前,安雅才意识到今天好像是他们相识八年的纪念日,自己居然给忘记了,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哎!都是被父母的事情搞的。李牧把妻子从一脸茫然到突然恍然大悟的表情尽收眼底,‘就知道她一定又给忘了,看来今天一定要给她一点惩罚,好让她不会再忘记,最好能留点标志性物件在她那里,只是可以吗?’。   想着男人托起小女人的手,深深的一吻,一切恍如初见,他对她的宠溺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反而更加浓郁了。   “宝贝儿,今天是我们结婚八周年的纪念,我知道你绝对又忘了,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是留来给你使唤的,你不必要去考虑什么,只要有困难就去找他吧!他会无条件的为你服务的,而他只需要你的一点爱,一点放纵,一点信任就好。”执起安雅的手,李牧直直的注视着安雅的眼睛认真的说着,这个小女人是他今生唯一想守护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即使是自己也决不允许。   至于那句令自己难以启齿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看着作为礼物被送到手上那两张机票,安雅是何其有幸,得到了这样一个男人,懂她,怜他,无限制的爱着他。   被李牧感动的早已泣不成声的安雅,舍弃了一贯的娇羞,搂着男人的脖子,重重的印上了属于他们的八年纪念之吻。   李牧很享受着不断加深这个吻,轻抚着后背的手炙热的灌满情欲,急切这想要得到那令自己迷恋的躯体。   就在他们结合的那一刻,安雅清楚的听见了李牧的低喃,他说:“安雅,我的宝贝儿,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   N市的冬天虽然不似北方的严寒,但是淅淅沥沥的雨水,还是让人通身都显得潮潮的不讨喜。   下了飞机的安雅,还没有抒发几句前人一般近乡情怯的感慨,就坐上了李牧早早就准备好的车,一如李牧的性格一样,是低调的奔驰。   飞驰的车辆,粘人的李牧,都让安雅还未来得及想应该怎么去应对家中的二老,就到了安家。   安家的大厅里坐着一堆人,当然有认识有不认识的,其中竟然还有刘曦。   安雅不知道刘曦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显然有人却很是淡定,回头用着疑问的目光看了一眼没事状的某人,期冀从他的眼神中可以读出一些对自己而言有用的信息,只是很显然什么也没有。   八年前,安雅还在荣琳哪里休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一个清丽的男生告诉她现在立马去警察局去接李牧,想当然自己当做是另一场阴谋。   但这么也不会想到下午李牧却来到了黑宅,并没有给安雅解释什么的李牧,连夜坐飞机带着安雅去了美国。   自此八年都没有在回国,对安雅而言而那个一直视自己如珍宝的男人,间接的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自己不怪他,其实自己也确实不想知道这些事情。   八年后的回归,是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信任,而自己也知道这八年里,他是有多么的努力,就是为了可以赶上安家,可以求得一个在安家立足之地,遥想父母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了。只是谁有能知道这又不是一场阴谋那?   看着安雅一阵不寻常的面色,李牧知道小丫头一定是认为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是为了换得他父母的无差别待遇,只是自己要不要告诉他,其实一开始的自己就比他们家更富裕一些那?   “嗨!亲爱的,我的宝贝,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虽然已经嫁于人夫,但是某人还是不怕死的说出了心中的话。   “送你的两个单音节一个韵母。(哥、屋、恩)”   “讨厌,真是的,早知道劳资当年就不要我们家亲爱的出卖色相救你了,害的我又晚享受了几年的福利。”   看着被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困在怀中的罗子清,安雅似乎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只是为什么子清会走上这条艰难的路,虽然他们不歧视,但是作为这个世界的少数,他们依旧生活的很艰苦。   就在安雅刚刚想去问李牧,那个与之对话的人是谁时,炎煌的话,再一次打断了大家的想法。   “我们的主人醒了,我们该走了,现下这座公司就该是我们换回去的时候了。”   “美丽的女孩,你要守住你的决定,以后我们会再来找你的。”   顿时消失的身影,让屋内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像是梦却一切都这么的真实。   “他们才是真正的炎煌和炎渄。”想着自己做了14年傀儡的某人,大舒了一口气,这两人的爱情又该这么下去,也只有他们自己会知道了。   看着炎煌留下的资料,在看着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的样子,李牧知道炎煌一定已经给他们将清楚了,他们现在的处境真的不是很乐观。   八年前,炎煌知道了关于炎渄的位置,而作为傀儡的李牧也终于可以自由了,回去的路上不起遇上了安雅,于是两人相识,在后来相爱。   第一次看见家中的死物时,对于见惯了生死的李牧而言是无所谓的,只是小丫头的反应,让他有一点身为丈夫没有保护好妻子时的愧疚,于是联系了炎煌拜托他将一切幻化成了前一天的模样,而自己哄着小丫头睡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却不想会到家得知刘曦被打了,这让自己很惊讶,因为自己怎么也想不打炎煌还有这么‘义气’的时候,后来看过伤口后才知道原来是炎渄的事。   炎渄后来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好的怒斥了一回安雅。终于在炎煌到来以后,被炎煌一举破解了,炎渄答应炎煌去勾引君若,通过她将安氏的财产全数归到自己的名下,让安家彻底的没落。   而自己要答应的就是带走安雅,没有期限,知道安家彻底没落。   看着安雅傻愣愣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李牧不知道要不要说,其实她和荣琳是最亲的姐妹。   “亲爱的,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有,我希望你一生都不要问,就这样陪着我过,好吗?”   私心的想着也许在这件事情暴露之前自己还是可以想办法弥补的。   接手了安氏财团的李牧,在今后的一生里都是用爱在守护者安雅,以及那个秘密,但是同样的故事在荣琳和黑熠宸哪里却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感觉有些背离初衷,所以草草的就收篇了,希望大家不要因此讨厌惠子,希望大家会喜欢下一部惠子的作品。 本文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